她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。
媽媽朝我笑了笑，讓我安心。
“陸時嶼，你談了這麼久的外國客戶，現在正到籤合同的關鍵時刻吧。”
“要是我告訴你那些客戶你私底下的為人，你煞費苦心的合作就被攪黃了。”
爸爸一臉驚疑不定。
“許曼晴，你真要把我逼到這個地步？”
媽媽說出那句她曾經說過的話。
“我只是讓你做出選擇。”
“公司還是諾諾。”
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，我其實已經知道了爸爸的選擇。
他深深地瞥了媽媽一眼，依舊逃避做選擇。
“曼晴，你明知道逼我做選擇是什麼下場。”
“諾諾的撫養權，我志在必得。”
我和媽媽都做好了迎接爸爸報復的準備。
只是誰也沒想到他竟然能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。
在媽媽初步康復即將出院的時候，她被要求轉移到本市的精神病院。
爸爸偽造了她患有嚴重PTSD和被害妄想症的精神鑑定分析報告，並以丈夫的身份簽署同意住院的申請書。
這樣一來，媽媽不僅拿不到我的撫養權，哪怕她真舉報爸爸，也可以被爸爸解釋為精神疾病發作。
媽媽身體剛恢復，根本無力反抗這次轉院行動。
我在旁邊急得掉眼淚，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氣憤。
“你們放開我媽媽，她才不是精神病。”
我衝這些帶走媽媽的人拳打腳踢，卻收效甚微。
爸爸一把將我抱住，死死攔住我不準動彈。
“別看了，諾諾，等你媽媽想明白以後，我會把她放出來的。”
我氣到一口咬在他手上。
爸爸忍耐著疼痛，柔聲安慰我。
“你要是恨爸爸，就恨吧。”
他不知道，在我口袋裡藏著媽媽被帶走前偷偷塞給我的錄音筆，她特意託人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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