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
孢子在寧風致體內炸裂，化作無數光點消散。而寧風致不僅沒有受傷，反而感覺靈魂被溫暖的力量洗滌，多年積累的疲憊一掃而空。
“成功了！”寧榮榮喜極而泣。
但奧斯卡卻悶哼一聲，倒在地上——作為靈魂橋樑，他承受了孢子崩潰時的反衝。不過這一次，他的情況比之前好很多，只是暫時昏迷。
“快，用這個方法治療其他人！”戴沐白看到希望。
然而，當他們準備治療第二個感染者時，卻發現孢子己經進化了。這個感染者體內的孢子表面覆蓋了一層銀色薄膜，能反射正面情感的衝擊。
“它們在適應。”朱竹清臉色凝重，“暗影吞噬者的學習能力太可怕了。”
更糟糕的訊息傳來。營地外圍的巡邏隊報告，森林中發現更多被孢子感染的魂獸，而且感染速度正在加快。照這個趨勢，不出三天，整個星斗大森林都可能淪陷。
“必須找到源頭。”玉元震沉聲道，“暗影吞噬者的本體在哪裡？只有摧毀本體，才能徹底解決孢子問題。”
這時，唐三從懷中取出一塊九彩晶石的碎片——那是龍神核心的一小部分。在剛才古月娜治療寧風致時，碎片與龍神之力共鳴，傳遞給他一些資訊。
“虛無深淵。”唐三說，“暗影吞噬者的本體被封印在虛無深淵。那是宇宙的裂縫，時間與空間的盡頭。要前往那裡，需要三把鑰匙：龍神之力、海神之光、以及一顆純淨的‘守護之心’。”
“守護之心？”馬紅俊不解。
“那是象徵性的說法。”唐三看向古月娜，“指的是願意為守護他人犧牲一切的覺悟。但具體是誰，怎麼獲得，碎片沒有明示。”
戴沐白握緊拳頭：“不管需要什麼，我們都必須去。否則孢子擴散到整個大陸，就來不及了。”
但問題接踵而至。古月娜的狀態不穩定，金銀平衡隨時可能打破；唐三的海神傳承還未完成，海神之光不夠純粹；而“守護之心”更是一個模糊的概念。
就在眾人商議時，營地中央突然爆發騷亂。一個被感染的星羅禁衛軍士兵徹底失控，化作一頭半人半獸的怪物，開始無差別攻擊。更可怕的是，他身上的孢子開始分裂，感染每一個被攻擊的人。
“阻止他！”戴沐白衝上去，白虎真身開啟。
但怪物異常強大，戴沐白竟被擊退。朱竹清從側面突襲，卻被怪物的觸手纏住。關鍵時刻，古月娜出手，金銀光芒化作利刃斬斷觸手。
但這一次出手，讓她體內的平衡再次傾斜。金龍王意識抓住機會，開始侵蝕她的理智。
“看到了嗎……軟弱只會導致更多傷亡……用力量碾碎一切……這才是正確的選擇……”
古月娜的眼睛逐漸被金色佔據，身上的氣息變得暴虐。她抬手，一道毀滅性的金光射向怪物，將怪物徹底蒸發——連同它周圍的無辜傷員一起。
“古月娜！”唐三衝上去抓住她的肩膀，“冷靜下來！”
古月娜反手一揮，唐三被震飛。她轉過身，金銀雙色眼眸中金色佔優，嘴角勾起一個不屬於她的冷酷笑容：
“看到了嗎？這就是效率。情感只會拖累判斷，力量才是真理。”
戴沐白、朱竹清、馬紅俊、剛剛甦醒的奧斯卡、寧榮榮……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她。這不是他們認識的古月娜。
“金龍王意識佔據上風了。”唐三艱難地爬起來，“必須幫她恢復平衡。”
但怎麼辦？強行壓制只會讓情況更糟。
就在這時，戴沐白做出了一個決定。他走到古月娜面前，首視那雙陌生的眼睛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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