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書桌後，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：“這是戴家內部可能對你不利的人員名單，還有他們的資料。你看完後毀掉，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霍雨浩接過檔案，快速瀏覽。上面列出了七八個名字，有戴家的旁系，也有正系中與他同輩的子弟。每個人的武魂、等級、性格特點、可能的手段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為什麼要幫我？”霍雨浩抬頭問。
“因為你是我兒子。”戴浩坦然道，“即使你不認我，即使你恨我，這個事實不會改變。作為父親，保護兒子是天性。”
霍雨浩沉默了。他心中的仇恨沒有消失，但確實動搖了。這個男人的坦誠，他眼中的愧疚和痛苦，不像是偽裝...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戴浩突然壓低聲音，“你在史萊克展現的那些特殊能力...是不是和亡靈魔法有關？”
霍雨浩渾身一震，眼中閃過警惕。
“別緊張。”戴浩擺手，“我沒有惡意。只是提醒你，亡靈魔法在魂師界是禁忌，一旦被發現，後果不堪設想。你要小心使用，尤其是在大賽期間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霍雨浩問。
“我是九十五級超級鬥羅，對能量波動的感知比你想象中敏銳。”戴浩說，“那天在駐地，你釋放的靈魂感知雖然隱蔽，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。幸好當時只有我在附近，其他人應該沒發現。”
霍雨浩心中後怕。他以為自己的亡靈魔法己經很隱蔽，沒想到在超級鬥羅面前還是漏洞百出。
“不過你的亡靈魔法似乎和常見的不同。”戴浩若有所思，“沒有那麼重的死氣，反而有種...淨化的感覺。如果可以的話，我想看看。”
霍雨浩猶豫片刻，最終還是抬起手。掌心中浮現出一團灰色的光芒，光芒中隱約有細小的符文流轉。這不是攻擊魔法，只是最簡單的靈魂感知外放。
戴浩仔細觀察，眼中逐漸露出驚訝：“這...這不是吞噬類的亡靈魔法，而是溝通和淨化類的。你從哪裡學來的？”
“一些古籍，加上自己的摸索。”霍雨浩含糊道。他不可能說出古月娜的存在。
戴浩沒有追問，只是鄭重地說：“這種型別的亡靈魔法雖然少見，但同樣危險。因為它的‘善良’屬性，更容易被那些研究禁忌的人盯上。記住，在大賽中除非生死關頭，否則不要使用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窗外雨勢漸小，天色己經完全暗了下來。戴浩看了看時間：“你該回去了。太晚回去，你的老師會擔心。”
霍雨浩收起檔案，轉身走向門口。在手觸到門把時，他忽然停住。
“母親...她真的從來沒恨過你。”他低聲說，“首到最後，她都說你有苦衷。”
說完，他拉開門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戴浩站在原地，許久未動。窗外的雨停了，月光從雲縫中灑下，照在他臉上。這位叱吒風雲的白虎公爵，此刻眼中含著淚光。
“霍雲...我們的兒子，長大了。”他輕聲說，“你放心，這次我會保護好他。用我的一切。”
樓下，霍雨浩走出小樓。雨後的空氣清新冷冽，他深吸一口氣，感覺心中的某個結似乎鬆動了些許。
馬車還在等候。上車前，霍雨浩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小樓。二樓的窗戶後，一個身影靜靜站立，正目送他離開。
父子倆的目光在夜色中短暫交匯，然後馬車啟動，駛向遠方。
回程的路上，霍雨浩閉目沉思。今天得到的資訊量太大了，他需要時間消化。戴浩的坦誠，戴家的內鬥，還有對自己能力的警告...
識海中，銀色湖泊突然劇烈翻騰。古月娜沉睡的身影發出強烈的光芒，她的眼睛猛地睜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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