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決戰還有二十天。
魂靈研究院的訓練場上，五十名學員分成五組，正在進行最後的實戰演練。王冬在空中盤旋，光明女神蝶的光羽如雨點般灑落，精準地標記出每個學員的破綻；蕭蕭坐鎮中央，三生鎮魂鼎的震盪波控制著整個戰場的節奏；藍素素、唐刀等老隊員則充當教官，一對一地糾正著學員們的動作。
霍雨浩站在高臺上，靈眸掃過全場，將每個人的表現都收入眼中。經過兩個月的學習，這些學員己經初具雛形，但與真正的精英相比，還有不小的差距。
“他們很努力。”古月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霍雨浩轉頭，看到她正緩步走上高臺。今天她穿著一身銀色的訓練服，長髮依舊高高束起，整個人顯得利落而幹練。自從甦醒後，她每天都會來訓練場，有時觀看，有時親自下場指導。學員們從最初的敬畏到現在的親近，己經習慣了這位“沒有武魂沒有魂力卻強得離譜”的老師。
“但還是不夠。”霍雨浩嘆了口氣，“二十天後，他們中有些人可能會上戰場。以現在的實力，能活著回來的...不知道有多少。”
古月娜走到他身邊，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場中那些年輕的學員。他們最大的也不過十八歲，最小的才十西歲，卻要面對聖靈教那些窮兇極惡的邪魂師。
“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。”古月娜輕聲說，“你知道今天早上有多少學員申請加入聯軍嗎？”
霍雨浩搖頭。
“五十人，全部。”古月娜看向他，“沒有人退縮，沒有人找藉口。他們告訴我，是魂靈體系給了他們新的道路，他們要保護這條道路。”
霍雨浩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。驕傲，感動，還有深深的擔憂。
“古月娜，你說我們能贏嗎？”
“能。”古月娜的回答沒有猶豫，“因為有你在。”
霍雨浩愣了一下，轉頭看她。陽光下，她的側臉線條柔和，紫眸中倒映著訓練場上的景象，平靜而堅定。
“不只是因為我。”他說，“還因為有你們。有你，有王冬、蕭蕭，有帝天長老，有熊君、碧姬，還有這些孩子們。這麼多人並肩作戰，一定會贏。”
古月娜轉頭看向他，嘴角微微上揚：“你總是這樣。”
“怎樣？”
“總是相信別人，總是把希望寄託在大家身上。”她說，“以前我覺得這是軟弱，但現在...我覺得這是力量。”
霍雨浩笑了笑，沒有說話。
下午，霍雨浩正在院長室處理檔案，門被敲響了。進來的是王冬和蕭蕭，兩人臉色都有些凝重。
“雨浩，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王冬說。
“什麼事？”
蕭蕭開口：“我們想...申請加入前鋒營。”
霍雨浩手中的筆頓住了。前鋒營，那是聯軍中最危險的位置，負責率先衝入聖靈教總部，為後續部隊開啟突破口。死亡率，極高。
“不行。”他放下筆，首接拒絕。
“雨浩，你聽我們說。”王冬上前一步，“我們倆的實力，在研究院裡僅次於你。而且我們都有魂靈，配合默契，最適合打前鋒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霍雨浩站起身，看著兩人，“前鋒營的死亡率有多高你們知道嗎？第一批衝進去的人，十個裡能活著出來三個就不錯了。”
“我們知道。”蕭蕭平靜地說，“但正因為知道，才更應該去。雨浩，我們是史萊克七怪，是魂靈體系最早的實踐者。如果我們躲在後面，讓那些學員衝在前面，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心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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