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學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：“那您一定很想她吧？”
“想。”霍雨浩說，“很想。但我知道她在努力回來，所以我也會努力等她。等她回來的時候，我要讓她看到一個更好的世界。”
小學員歪著頭想了想，然後認真地說：“院長，您真厲害。等那位姐姐回來，她一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霍雨浩笑了，輕輕拍了拍小學員的頭。
“借你吉言。”
走出教室，陽光正好。霍雨浩站在院子裡，看著那棵老槐樹。葉子又黃了幾分，有幾片己經開始飄落。
他舉起逆鱗，對著陽光。逆鱗中，那縷七彩光芒依然在微微閃爍，彷彿在對他眨眼。
“古月娜，”他輕聲說，“今天陽光很好。我教了學員們協同作戰的技巧，他們學得很快。王冬和蕭蕭還是老樣子，天天鬥嘴，但感情越來越好。帝天長老昨天傳信說，龍谷那邊一切都好，等你回去。”
他頓了頓，笑了：“對了，老槐樹的葉子越來越黃了。等你醒來的時候，應該己經落光了。不過沒關係，明年春天，它會重新發芽。就像我們，雖然要等，但總有重逢的那天。”
微風拂過，一片落葉飄落在逆鱗上。霍雨浩輕輕吹走落葉，將逆鱗貼在胸口。
“下個月圓見。”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。
霍雨浩的生活變得規律起來——白天上課、開會、處理研究院事務；傍晚在院子裡對著逆鱗說話；月圓之夜，在夢中與古月娜相見。
每次相見，時間都很短，短到只能說幾句話。但那幾句話，足夠支撐他度過接下來的一個月。
古月娜的恢復比預想中快。第一個月，她只能在夢中維持三分鐘；第三個月，能維持十分鐘；半年後，能維持半小時。
每次相見，她都會告訴他恢復的進度，他則會告訴她研究院的新進展。兩人的話題從最初的簡單問候，到後來的無話不談。
“今天有個學員在契約魂靈時出了點問題，精神力差點反噬。”一次夢中，霍雨浩說，“還好我及時發現，用月華淨化幫他穩住了。”
古月娜點頭：“你處理得很好。不過下次遇到這種情況，可以先用龍魂契約的力量穩住他的靈魂，再用月華淨化，效果會更好。”
霍雨浩眼睛一亮：“還能這樣？”
“當然。”古月娜笑了，“你的龍魂契約與我相連，本身就是最強大的靈魂穩定器。只是你還沒有完全掌握它的用法。”
她開始詳細講解，霍雨浩認真聽著。雖然是在夢中，但那份教學的熱忱，和從前一模一樣。
講完後，古月娜看著他，眼中閃過溫柔：“你越來越像一個合格的院長了。”
霍雨浩笑了：“都是你教得好。”
“不是。”古月娜搖頭，“是你自己努力。我只是指了個方向，路是你自己走的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，默契盡在不言中。
時間快到了，古月娜的身影開始變淡。她最後說：“下次月圓，我可能會晚一點出現。那天要吸收一塊碎片，需要集中精力。”
“好。”霍雨浩點頭，“我等。”
身影消散，霍雨浩睜開眼睛。他握緊逆鱗，嘴角帶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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