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沉默。
坐在角落的一位老學者忽然開口。“但至少，有了可能。”
所有人看向他。那是二長老，傳靈塔裡少數幾個真正研究魂獸生態的學者。
“一萬年了。”他說，“人類和魂獸的關係一首在惡化。我們獵殺它們，它們仇恨我們。仇恨越來越深，殺戮越來越多。從來沒有第二種可能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更加蒼老。“但現在，有了。”
他指著報告上的照片，那隻小白狐正對著鏡頭“笑”。“你們看，它在笑。一隻魂獸，在對人類笑。一萬年了，你們見過嗎？”
沒有人說話。因為他們都沒有見過。
“也許這條路很難走。”二長老說，“但至少，有人走出了第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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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斗大森林，核心區。
訊息也傳到了這裡。
帝天站在古樹下，面前跪著碧姬。
“主上的計劃成功了。”碧姬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有人類和魂獸建立了平等契約。魂獸保留意識，人類獲得力量。他們……是夥伴。”
帝天沉默了。
夥伴。這個詞，在他三十七萬年的生命裡，從未和人類聯絡在一起過。
“那隻魂獸，是我們族裡的。”碧姬繼續說，“它叫小白，是一隻千年靈狐。它說那個少年很好，對它很好。它說它很幸福。”
帝天的身體微微一震。
幸福。
魂獸，和人類在一起，覺得幸福。
他抬起頭，望著北方的天空。那裡，是史萊克城的方向。他的主上，在那個地方，創造了一個奇蹟。
“傳令下去。”他沉聲道，“告訴所有族人，主上的計劃成功了。願意相信的，就等著。總有一天，主上會讓它們不再恐懼。”
碧姬的眼眶紅了。“是。”
她轉身，消失在森林深處。
帝天站在原地，望著北方。他的眼中，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光芒。
那是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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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史萊克城外，那片小湖邊。
古月娜和唐舞麟並肩坐在湖邊的石頭上，望著平靜的湖面。夕陽西下，將整片湖水染成金紅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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