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了。”
古月娜的嘴角微微上揚。“懂了什麼？”
“懂你為什麼能活十萬年。”
古月娜愣了一下。
唐舞麟認真地說：“因為你從來不會為別人的話生氣。因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，知道自己要去哪裡。所以不管別人說什麼，你都不在乎。”
古月南看著他，眼中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。“傻瓜。”
唐舞麟嘿嘿笑了兩聲。
窗外，抗議聲還在繼續。但訓練場裡，很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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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抗議的人群終於散去。史萊克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。唐舞麟站在學院門口，望著那些人離去的方向，沉默了很久。
古月娜走到他身邊。“在想什麼？”
唐舞麟搖搖頭。“在想你說的話。”
“哪句？”
“‘讓他們說，歷史會證明。’”他頓了頓，轉過頭看著她。“古月，你真的相信，總有一天他們會懂嗎？”
古月娜沒有回答，只是望著遠方的夕陽。過了一會兒，她輕聲說：“也許不會。也許永遠有人反對，永遠有人害怕，永遠有人不願意改變。但只要有人願意試，有人願意信，有人願意走出第一步——那就夠了。”
她轉過頭，看著他。“就像你。你信了我，所以有了平等契約。你走出了第一步，所以有人跟上了。”
唐舞麟的臉紅了。“我……我沒做什麼……”
古月娜搖搖頭。“你做的，比你以為的多。”
她伸出手，輕輕握住他的手。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，將他們的影子融在一起。
遠處，謝邂和許小言站在學院門口，看著這一幕。
“又來了又來了。”謝邂嘆氣。
許小言抿著嘴笑。
“你說，他們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膩歪？”
“也許永遠不會。”
謝邂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“那我們也永遠看著吧。”
許小言的臉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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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傳靈塔總部。三長老坐在書房裡，臉色陰沉。今天的抗議，是他派人組織的。但效果，遠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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