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舞麟點點頭。“是。”
衛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然後讓開。“進去吧。將軍在等你。”
唐舞麟深吸一口氣，走進大門。走廊很長，兩邊掛著歷代將軍的畫像。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，每一步都很重。走到盡頭，是一扇厚重的木門。他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唐舞麟推門進去。房間裡坐著一個人，中年男子，面容剛毅，穿著一身軍裝。他是聯邦軍方的最高指揮官，七星上將，陳鎮國。
“你就是唐舞麟？”陳鎮國看著他，目光銳利。
唐舞麟點點頭。“是。”
“古月娜讓你來的？”
唐舞麟又點點頭。“是。”
陳鎮國沉默了幾秒。“她說，聖靈教要用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炸史萊克城？”
唐舞麟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古月娜己經把一切都告訴他了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。“是。三天內到達。”
“證據呢？”
唐舞麟從懷裡取出一枚水晶，那是古月娜交給他的，裡面記錄著炮彈的運輸軌跡和聖靈教的計劃。陳鎮國接過水晶，放在桌上，一道光芒投射出來，在空中形成一幅幅畫面。他看了很久。然後，他抬起頭。
“你需要什麼？”
唐舞麟看著他。“軍隊。至少一個軍團的兵力，在史萊克城外待命。”
陳鎮國沉默了。一個軍團的兵力，不是小事。需要議會批准，需要走很多程式。但如果沒有證據，議會不會批准。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晶。
“這個，留給我。”
唐舞麟猶豫了一下。古月娜說過，水晶可以給他。“好。”
陳鎮國點點頭。“回去等訊息。”
唐舞麟轉身離開。走到門口，他忽然停下。“將軍。”
“嗯？”
“兩天內，我需要答覆。”
陳鎮國看著他。“你在命令我？”
唐舞麟搖搖頭。“不是命令，是請求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史萊克城裡有幾十萬人。他們什麼都不知道。如果炮彈到了，如果沒有足夠的兵力攔截，他們會死。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我答應了古月，會爭取到軍方的支援。我不能讓她失望。”
陳鎮國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，他笑了。“你和她，倒是很配。”
唐舞麟愣住了。
“去吧。”陳鎮國揮揮手，“兩天內，給你答覆。”
唐舞麟轉身離開。走出大門的那一刻，他的腿有些發軟。他做到了。他真的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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