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過頭，看到醫療室的方向，一個身影正跌跌撞撞地走出來。他的身上還纏著繃帶，臉色蒼白得可怕，但他的手握著那柄金龍槍，他的眼睛望著她。
唐舞麟。
古月娜的眼眶有些發酸。這個傻瓜，傷成這樣，不好好躺著，跑來做什麼。
唐舞麟看到她，笑了。那笑容很燦爛，像陽光。“古月，我來晚了。”
古月娜搖搖頭。“不晚。”
他走到她身邊，與她並肩站在一起。金龍槍在陽光下閃閃發光，他的身體還在發抖，但他的眼神很堅定。
“還有多少？”他問。
古月娜看向戰場。“不多。但都是硬的。”
唐舞麟笑了。“那就一個一個來。”
他舉起金龍槍，金色的光芒從槍尖綻放。古月娜抬起手，銀色的光芒在她掌心流轉。兩人背靠著背，面對剩下的敵人。一個金色，一個銀色。一個金龍王，一個銀龍王。一個她，一個他。
剩下的聖靈教邪魂師們看著這兩個人，腿在發抖。他們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戰場上，最後的戰鬥打響了。唐舞麟的金龍槍化作一道金光，刺穿了最前面那名邪魂師的胸膛。古月娜的寒冰利刃緊隨其後，將試圖偷襲的敵人凍結成冰雕。兩人背靠著背，一個攻一個守，一個進一個退，配合得天衣無縫。那是十萬年的默契，是靈魂深處的共鳴，是隻有他們才能做到的完美配合。
謝邂和許小言在旁邊看著，都看呆了。
“他們……太默契了吧？”謝邂喃喃道。
許小言點點頭。“是啊。”
一個邪魂師試圖從背後偷襲古月娜，唐舞麟頭也不回，金龍槍向後一送，首接貫穿了他的肩膀。古月娜連看都沒看，抬手就是一道雷霆，將另一個試圖偷襲唐舞麟的敵人轟成焦炭。
“左邊三個。”唐舞麟說。
“右邊兩個。”古月娜說。
“一起。”
“一起。”
金色的光芒與銀色的光芒同時綻放，交織成一道毀滅性的光柱，將最後那五個邪魂師全部吞沒。當光芒散去，戰場上己經沒有一個站著的敵人。
唐舞麟拄著金龍槍，大口喘息著。他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，身上的繃帶滲出了血跡，但他的眼睛很亮。古月娜站在他身邊，魂力己經耗盡，精神力也到了極限，但她還站著。他們贏了。
“古月。”唐舞麟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我們贏了。”
古月娜看著他，嘴角微微上揚。“嗯，贏了。”
唐舞麟笑了，然後他的腿一軟，向前倒去。古月娜伸手接住他，讓他靠在自己肩上。
“傻瓜。”她輕聲說，“傷成這樣，還來逞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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