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，另一個世界，是什麼樣的？”
古月娜想了想。“也許和這個世界一樣。有山，有水，有花，有草。有人類，有魂獸。有戰爭，有和平。有悲傷，有快樂。”她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更加溫柔。“但不管什麼樣，只要有你，就好。”
唐舞麟笑了。“那我也一樣。只要有你，就好。”
兩人鬆開擁抱，看著彼此的臉。月光下，他們的臉上還帶著淚痕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古月。”唐舞麟忽然說。
“嗯？”
“我有沒有說過，你很美？”
古月娜愣了一下，然後臉紅了。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現在知道了。”唐舞麟看著她，認真地說，“你很美。從第一次見面，我就覺得你美。不是那種外表的美，是那種……說不出來的美。像月光，像湖水，像風。讓人想靠近，又怕驚擾。”
古月娜的臉更紅了。“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？”
唐舞麟想了想。“可能是跟你學的。”
“我可沒教過你。”
“那就是跟你待久了，被傳染了。”
古月娜看著他，眼中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。“傻瓜。”
唐舞麟嘿嘿笑了兩聲。兩人繼續看月亮，月亮很圓，很亮，像一顆巨大的珍珠掛在天空中。星星在它周圍閃爍，像無數顆鑽石。
“唐舞麟。”古月娜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如果明天，我們真的回不來，你會後悔嗎？”
唐舞麟毫不猶豫地回答：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認識你，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。”他看著她的眼睛，認真地說，“不管結果如何，不管明天會發生什麼。認識你，就夠了。”
古月娜的眼淚又落了下來。但這一次，她沒有擦，只是任由它們流淌。“我也是。”她輕聲說，“認識你，是我十萬年生命裡，最幸運的事。”
兩人相視而笑。月光灑在兩人身上，將他們的影子融在一起。遠處，帝天站在城牆上，看著那兩個身影。它的眼中，有淚光，也有希望。主上，您終於等到了。
夜深了，月亮爬到了天空的正中央。古月娜靠在唐舞麟肩上，閉上了眼睛。唐舞麟握著她的手，望著那片湖面。
“古月。”他輕聲說。
“嗯？”
“睡吧。明天還有硬仗。”
古月娜點點頭。“你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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