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月兒等著。”
遠處，韓長老站在樹蔭下，看著兩人的對話，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他在記錄冊上寫下：“蕭炎對古月娜有強烈的保護欲。古月娜對蕭炎有完全的信任。二人關係非比尋常。觀察繼續。”
晚上，女生宿舍樓下。
古月娜停下腳步，轉身看著蕭炎。
“炎，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古月娜踮起腳尖，伸手輕輕拍了拍蕭炎的頭頂，然後轉身跑進宿舍樓。銀白色的長髮在她身後飄揚，手腕上的銀色手環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跑到門口時，她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蕭炎一眼，然後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韓長老。
“韓長老，你也早點休息。”她說，“明天還要跟著月兒，會很累的。”
韓長老愣了一下，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“嗯。”他點了點頭。
古月娜笑了，轉身消失在走廊裡。
韓長老站在月光下，看著手中的記錄冊。今天的記錄寫滿了三頁紙，但沒有任何一條能證明古月娜是“危險分子”。
“這丫頭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到底是真單純，還是在裝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他合上記錄冊，轉身離開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韓長老每天都跟著古月娜。
他去教室，她聽課。他去食堂，她吃飯。他去演武場，她陪蕭炎修煉。他去宿舍，她睡覺。
日復一日，沒有一天間斷。
古月娜從沒有抱怨過，甚至從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。她會對韓長老說“早安”，會問他“吃了嗎”，會在下雨時把自己的傘遞給他。
“韓長老，你淋溼了。”有一天突降暴雨，古月娜把傘遞給韓長老，“月兒跑回去就行。”
韓長老看著手中的傘，又看著古月娜衝進雨中的背影，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他在記錄冊上寫下：“善良、單純、無攻擊性。老夫不明白，為什麼要監視這樣一個孩子。”
但他沒有停止監視。命令就是命令。
蕭炎對監視越來越不滿。
每次看到韓長老跟在古月娜身後，他的臉色就會沉下來。有一次他終於忍不住了，攔住韓長老。
“韓長老，你己經跟了她一個月了。”蕭炎的聲音中壓抑著怒火，“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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