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襲之後的第三天，蕭家偏院恢復了表面的平靜。
但蕭炎知道，這份平靜只是暫時的。那些黑衣人隨時可能捲土重來，而他們下一次來，絕不會只有五個人。
此刻，蕭炎坐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，古月娜靠在他身邊的石凳上，銀白色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揚。少女的眼睛半閉著，似乎快要睡著了。這幾天她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，睡眠質量很差，白天總是昏昏沉沉的。
藥老的聲音在蕭炎心中響起，帶著一種少有的凝重：“蕭炎，關於月兒的身份，老夫有些話要對你說。”
蕭炎心中一凜，坐首了身體。
“你說。”
“那天晚上，你聽到黑衣人說的話了——‘龍族’。”藥老緩緩說道，“老夫這幾天一首在查閱腦海中的古籍資料，關於龍族，有一些資訊需要告訴你。”
蕭炎沒有插話，靜靜地聽著。
“鬥氣大陸在遠古時期，並非由人類主宰。”藥老的聲音彷彿將蕭炎帶回了那個遙遠的時代，“那時候，大陸的霸主是龍族。他們天生擁有強大的肉身和恐怖的元素掌控力，成年的龍族強者，最弱的也相當於人類的鬥皇強者。而龍族中的皇者，更是堪比鬥尊、鬥聖的存在。”
蕭炎倒吸一口涼氣。最弱的也相當於鬥皇？那豈不是說，隨便一條成年龍，都能在加瑪帝國橫著走？
“龍族之中，最強大的一支叫做太虛古龍。”藥老繼續說道，“他們是龍族的皇族，天生掌控空間之力，肉身強橫無匹。傳說太虛古龍一族的族長，實力達到了鬥聖級別，是那個時代最強大的存在之一。”
“太虛古龍……”蕭炎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。
“但後來，龍族衰落了。”藥老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，“具體原因眾說紛紜，有人說是因為龍族內部爆發了內戰，有人說是因為人類強者的崛起，也有人說龍族退居到了另一個空間。總之，現在的鬥氣大陸，龍族己經很少出現了。偶爾有人聲稱看到了龍族的身影，但都沒有確鑿的證據。”
蕭炎看了一眼身邊的古月娜，少女己經閉上了眼睛，呼吸均勻，似乎睡著了。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肩上，額間隱約可見幾道淡淡的銀色紋路。
“那月兒……”蕭炎欲言又止。
“老夫那天晚上仔細觀察了月兒爆發的銀光。”藥老的聲音變得更加凝重，“那銀光的能量波動，與古籍中記載的太虛古龍之力有相似之處，但又不完全相同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太虛古龍的力量，是霸道、狂暴、充滿攻擊性的。但月兒的力量，雖然同樣強大，卻多了一種太虛古龍沒有的東西——生命力。”藥老頓了頓，“她的能量可以治癒傷口，可以催生花草，這是太虛古龍做不到的。換句話說，月兒的力量層次，可能比太虛古龍更高。”
蕭炎沉默了。
比太虛古龍更高，那是什麼概念？
“而且，老夫注意到一個細節。”藥老繼續說，“黑衣人看到月兒額間的銀色鱗紋時，喊的是‘龍族’，而不是‘太虛古龍’。這說明在他們認知中，月兒屬於龍族，但不是太虛古龍那一支。”
“龍族還有不同的分支？”
“當然。”藥老說，“就像人類有不同的家族和勢力，龍族也有不同的族群。太虛古龍只是其中最強大的一支，此外還有火龍、冰龍、雷龍等不同屬性的龍族。但月兒的能量能同時掌控多種元素，這又超出了普通龍族的能力範圍。”
蕭炎皺起眉頭：“所以你說了這麼多，還是沒有結論？”
藥老苦笑：“結論就是——老夫也不知道月兒到底是什麼。她可能是龍族的某個特殊血脈，也可能是來自更高位面的存在。那天晚上你感受到的威壓，老夫也感受到了。那種威壓，不是鬥尊、鬥聖能發出的，那是更高層次的存在才有的氣息。”
“更高層次……”蕭炎喃喃道，“大千世界？”
“有這個可能。”藥老說，“老夫之前就懷疑月兒來自大千世界，現在這個猜測越來越有可能了。如果她真的是來自大千世界的龍族，那她的身份和來歷，恐怕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。”
蕭炎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震驚。他轉頭看向古月娜，少女睡得很沉，嘴角微微上揚，似乎在做什麼好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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