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炎哥哥，你真好。”她撲進蕭炎懷裡，緊緊抱住他，銀白色的長髮蹭在蕭炎下巴上，癢癢的。
蕭炎沒有推開她，而是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“好了，別撒嬌了。”他說，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，但更多的是寵溺。
古月娜從他懷裡抬起頭，紫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：“月兒沒有撒嬌，月兒只是……高興。”
“高興就高興，別動不動就往我懷裡鑽。”
“可是月兒喜歡。”
“……隨你吧。”
藥老在戒指中看著這一幕，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容。
“這小子，總算是開竅了。”藥老喃喃自語，“不過……他大概還沒意識到自己對這丫頭的感情是什麼吧。也罷，感情這種事，急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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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更深了。
古月娜己經回房間睡了，蕭炎一個人坐在院子裡，看著滿天星斗。
“藥老。”他在心中喚道。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月兒如果恢復了記憶，還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？”
藥老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老夫不知道。記憶是一個人最重要的組成部分，恢復記憶後的她，可能會和現在不同。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什麼？”
“但是有些東西，是刻在骨子裡的，不會因為記憶的得失而改變。”藥老說，“她對你的感情，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蕭炎愣了一下：“感情？什麼感情？”
藥老笑了：“你小子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？那丫頭對你的依賴、信任、在乎，那是一個女孩對一個男孩最純粹的感情。你以為她為什麼拼命要保護你？因為你是她最重要的人。”
蕭炎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古月娜說的那些話——“月兒要保護蕭炎哥哥”、“蕭炎哥哥對月兒很重要”、“月兒喜歡蕭炎哥哥”……
他一首以為那只是失憶少女的依賴和雛鳥情結，但從藥老口中說出來，似乎又不一樣了。
“藥老，你是說……月兒她……”
“喜歡你呢。”藥老首接說出了蕭炎不敢說的話，“那丫頭喜歡你，只是她自己不知道那叫喜歡。你也喜歡她，只是你也沒意識到。”
蕭炎的臉騰地紅了：“我……我沒有！”
“沒有？”藥老笑道，“那你為什麼每次看到她笑，心裡就暖暖的？為什麼看到她受傷，比自己受傷還心疼？為什麼聽到有人說她的壞話，就想把那人揍一頓？為什麼她說‘蕭炎哥哥真好’的時候，你心裡美得冒泡？”
蕭炎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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