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漂亮。”她說。
“是啊，好漂亮。”蕭炎看著她，不是看天空。
古月娜感覺到了他的目光，轉過頭，紫色的眼睛對上他的眼睛。
“炎，你在看月兒？”
“嗯。”
“月兒有什麼好看的？”
“哪裡都好看。”
古月娜的臉紅了。她低下頭，銀白色的長髮垂落下來，遮住了她的臉。
“炎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？”
蕭炎笑了：“跟你學的。”
古月娜哼了一聲，但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。
兩人在草地上坐了很久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天空，聽著風聲，感受著陽光的溫暖。
古月娜閉上眼睛，銀白色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揚。她的手臂上，那些銀色鱗紋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，不是可怕的，而是美麗的。
“炎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嗯。”
“月兒不怕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古月娜睜開眼睛，紫色的眼睛看著他，“因為炎說，不管月兒變成什麼樣，月兒都是月兒。月兒相信炎。”
蕭炎看著她，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
“好。”
古月娜笑了，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她伸出手，拉起袖子，露出佈滿鱗紋的手臂。陽光下，那些鱗紋閃閃發光，像是用銀色的絲線繡在皮膚上的花紋。
“炎，這些紋路，其實挺好看的。”她說。
蕭炎看著她，伸手輕輕撫摸那些鱗紋。
“嗯，挺好看的。”
古月娜歪著頭，紫色的眼睛看著他。
“炎，你不怕嗎？”
“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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