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炎沉默了。
“走吧。”藥老說，“去看看月兒。她現在需要你。”
蕭炎點了點頭，轉身朝演武場走去。
演武場上，古月娜坐在石階上，雙手托腮，紫色的眼睛看著遠處。看到蕭炎走過來，她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炎！你回來了！”她小跑著過來，拉住他的袖子，“月兒等你好久。”
“對不起，讓你等了。”蕭炎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“炎，你的臉色不好。”古月娜歪著頭看著他，“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蕭炎說，“走吧，去吃飯。”
“嗯！”
兩人並肩走向食堂，古月娜緊緊拉著蕭炎的袖子，銀白色的長髮在晚風中飄揚。
遠處，女生宿舍的窗戶邊，薰兒站在窗前，看著兩人的背影，漆黑的眸子中滿是淚水。
“蕭炎哥哥，你真的變了。”她輕聲說，“是因為她嗎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她轉身，走進房間，關上了窗戶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蕭炎和薰兒沒有再說話。
他們在課堂上見面，在食堂裡擦肩而過，但誰都沒有開口。那種沉默，比爭吵更加讓人難受。
“蕭炎，你和薰兒怎麼了？”林婉兒小聲問他。
“沒什麼。”蕭炎說。
“沒什麼？你們都好幾天沒說話了。”林婉兒不信，“吵架了？”
蕭炎沒有回答。
林婉兒嘆了口氣，沒有再問。
古月娜也感覺到了蕭炎和薰兒之間的異常。
“炎，你和姐姐吵架了？”她問。
“沒有。”蕭炎說。
“可是你們都不說話了。”
“有些事，說了也沒用。”
古月娜歪著頭想了想，說：“炎，月兒去找姐姐談談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蕭炎拉住她，“大人的事，小孩子不要摻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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