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炎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月兒想跟你說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古月娜深吸一口氣，似乎在鼓足勇氣。然後她湊近蕭炎，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蜻蜓點水，一觸即分。
蕭炎愣住了。
他的臉頰上，還殘留著古月娜嘴唇的溫度，溫熱的，柔軟的，帶著一絲淡淡的清香。
“月兒……你……”他的聲音有些結巴。
古月娜低下頭，銀白色的長髮垂落下來，遮住了她的臉。蕭炎看不到她的表情，但他能看到她的耳朵紅了，從耳尖一首紅到耳根。
“月兒……月兒想這樣做的。”古月娜的聲音很小，小到幾乎聽不到，“月兒不知道這樣對不對……但月兒就是想……想親炎……”
蕭炎看著她，心中湧起一股熱流。
他伸手，輕輕抬起古月娜的下巴，讓她看著自己。古月娜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，紫色的眼睛中滿是羞澀和緊張。
“月兒。”他說，聲音低沉而溫柔。
“嗯……”
“我很高興。”
古月娜愣住了：“高興？”
“對。”蕭炎說，“很高興。”
古月娜看著他的眼睛，那雙漆黑的眸子中沒有嫌棄，沒有厭惡，只有一種溫暖的、讓她安心的情感。
“炎，你不討厭月兒這樣？”
“不討厭。”
“那月兒以後還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
古月娜的臉更紅了，但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“炎，你真好。”
蕭炎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“你也是。”
兩人坐在石階上，肩並肩，看著夜空中的星星。古月娜靠在他肩上，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他的手臂上，帶著淡淡的清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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