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林婉兒看著古月娜蒼白的臉，心中一陣心疼，“她怎麼會突然暴走？”
蕭炎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是我的錯。我不該跟她說那些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關於她身份的事。”蕭炎的聲音很輕，“她聽到‘銀龍王’三個字，就失控了。”
林婉兒愣住了。銀龍王？那是什麼？
她沒有追問，只是拍了拍蕭炎的肩膀。
“別自責了。你也不知道會這樣。”
蕭炎沒有說話。
傍晚，古月娜醒了。
她睜開眼睛，看到白色的天花板，聞到藥草的味道。她試圖坐起來，但身體軟綿綿的，使不上力氣。
“別動。”蕭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古月娜轉頭，看到蕭炎坐在床邊，身上纏著繃帶，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容。
“炎……”她的聲音沙啞，“你怎麼受傷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蕭炎說，“皮外傷。”
“是因為月兒嗎？”古月娜的眼中湧出淚水，“月兒又失控了，對不對？月兒又傷害了炎……”
“沒有。”蕭炎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水，“你沒有傷害我。你只是睡著了。”
“騙人。”古月娜看著他的繃帶，“炎受傷了。是因為月兒。”
蕭炎看著她，那雙紫色的眼睛中滿是自責和愧疚。他嘆了口氣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月兒，你聽我說。你失控了，但不是你的錯。是那些記憶在衝擊你。你控制不住。”
“可是月兒傷害了炎……”
“你沒有傷害我。”蕭炎說，“我抱著你的時候，你的能量避開了我。你雖然失控了，但你的潛意識還記得我。你沒有傷害我。”
古月娜愣住了。
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蕭炎說，“不信你問藥老。”
古月娜沉默了片刻，沒有再問。她看著蕭炎，紫色的眼睛中滿是複雜的情緒——感動、愧疚、心疼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炎，月兒對不起你。”
“不用道歉。”蕭炎揉了揉她的頭髮，“你沒事就好。”
古月娜的眼淚掉了下來，但這一次不是悲傷，而是感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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