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就到這裡。”玉小剛合上教案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，“你先消化一下今天的內容，明天我們再繼續。”
唐三站起身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師父。”
玉小剛擺了擺手，正要說什麼，突然停下了。
他看著唐三，眼神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。
“唐三，你今天的表現，讓我很驚訝。”
唐三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只是認真聽而己。”
“不只是認真。”玉小剛搖頭，“你問的那些問題，很多都是我在研究多年後才想到的。”
“你才六歲，第一次接觸系統的武魂理論，就能問到那個深度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的悟性，是我見過的人中最高的。”
唐三的臉紅了。
他知道，那些問題不是他自己想到的，而是娜娜姐姐讓他問的。
但他不能說出娜娜姐姐的名字。
“可能是……運氣好。”他低著頭說。
玉小剛笑了。
“運氣好？我不信。”
“但不管怎樣，我很慶幸收了你這個學生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長袍上的草屑。
“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，師父。”
玉小剛轉身離開了。
唐三站在原地，看著師父的背影消失在樹林中，然後小聲說：“娜娜姐姐，師父誇我悟性高。”
古月娜飄到他身邊，銀色的虛影在正午的陽光下幾乎看不見。
“他誇的是我。”她說，語氣中帶著一絲促狹。
唐三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對對對，誇的是你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他撓了撓頭，“我也吸收了不少知識。師父講的那些，我基本都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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