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說謝謝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再說謝謝，我就生氣了。”
唐三笑了。
小舞也笑了。
古月娜遠遠地飄在後面，看著兩個人的背影。
她的虛影在暮色中微微閃爍，像是在忍著什麼。
“唐三。”她在心中說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她在用魂獸的氣息幫你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她幫你的時候，我什麼忙都幫不上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我有多難受？”
唐三走到七舍門口，停下腳步。
“到了。”他說。
“嗯。”小舞點頭，“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
小舞轉身，蹦蹦跳跳地走了。
唐三站在門口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，然後輕聲說了一句——
“娜娜姐姐，你還在嗎？”
古月娜飄到他身邊。
“在。”
唐三轉過頭，看著她的虛影。
“你今天話很少。”
古月愣了一下。
“有嗎？”
“有。”唐三點頭，“以前你每天都會跟我說很多話，今天幾乎沒有。”
“因為……”古月娜想了想，“因為今天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唐三看著她，眼神中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敏銳。
“你是不是不高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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