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九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我朝他眨眨眼。
“意思就是，我眼睛比你好使。”
他沒再追問。
可我知道，他心裡已經起了疑。
這四年，我裝得太好，好到連我自己都快信了。
“就算你辨出真假，真杯去了哪？”他的聲音把我拉了回來。
我抬手指向後牆的方向。
“那股氣息，一直纏在府後。”
“氣息？”
“嗯。”我壓低聲音，“掉包的人，還沒來得及把真杯送出府。”
“禁軍來得太快，把王府圍成了鐵桶。真杯出不去，還藏在府裡。”
蕭璟的臉色一點點沉下來。
“誰掉的包？”
我看著他，輕聲道。
“能自由進出寶庫，又能改寫賬冊的人，你覺得是誰？”
蕭璟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“賀明樓。”
“聰明。”我笑了笑，“可光我們猜到沒用。得有真杯，有實證，才能讓他認罪。”
蕭璟猛地起身。
“我現在就帶人去搜後牆。”
“別急。”我按住他的手腕，“你這麼大張旗鼓地去，只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賀明樓今晚一定會有動作。他若狗急跳牆，把真杯毀了，或者趁亂轉移，我們反而被動。”
蕭璟頓住，回頭看我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”
我伸了個懶腰，打了個呵欠。
“先睡覺。明日，我自有辦法。”
蕭璟盯著我看了很久，最終只是抬手，替我把耳邊散下來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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