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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九，你到底在賣什麼關子？”
蕭璟幾步追上來，壓低聲音問我。
我腳步輕快，頭也不回。
“沒賣關子。真杯就在後牆那口枯井下面的暗格裡。”
蕭璟腳步一頓。
“你如何得知？”
“我昨晚不是說了嗎，那股氣息一直纏在後牆。”我回頭看他一眼，“你若信我，就跟我走。”
蕭璟沉默一瞬，終究還是跟了上來。
後牆那口枯井，年久失修，井口結滿蛛網。
我站在井邊，垂眼看下去。
黑黢黢一片，深不見底。
“下去兩個人。”我道，“井底靠東的井壁，有一塊鬆動的青磚。撬開，裡面有個暗格。”
幾個家丁面面相覷，誰也不敢先動。
蕭璟一揮手。
“照王妃說的做。”
兩名家丁這才麻利地下了井。
我站在井邊，心裡其實並不像面上這麼鎮定。
那股龍息，此刻就在腳下，微弱，卻真實。
上輩子我追過那麼多寶物，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，明明伸手就能夠到，卻得裝出一副全靠運氣的模樣。
我有點想笑。
這大概就是當鹹魚的代價。
得把自己一身的本事，裹在“湊巧”裡。
井底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，還有家丁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“這井裡好多枯葉，還有耗子。”
“別囉嗦，快找東壁。”
“有了！這裡！這塊磚是松的！”
“撬開！裡面有東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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