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，這光......這光是怎麼看出來的？我怎麼看它就是隻普通的杯子？”
我拍了下他的後腦勺。
“凡胎肉眼，當然看不出來。”
“那我哥呢？我哥也看不出來？”蕭煜不服氣地看向蕭璟。
蕭璟沒理他，只死死盯著我。
那眼神，深得嚇人。
我轉過身，看向人群外那個臉色慘白的身影。
“賀先生，您說，是也不是？”
賀明樓雙腿一軟，癱坐在地。
他嘴唇哆嗦著，還想掙扎。
“不、不是......”
“不是你？”我一步步走過去，“那這暗格，是誰挖的？這杯，是誰藏的？”
“您管了四十年寶庫，庫裡有哪處能藏東西，您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這口枯井，平日裡連下人都懶得多看一眼。偏偏這井底的暗格，藏著價值半座城的九龍杯。”
“賀先生，您說，這世上，除了您，還有誰能在庫房和這枯井之間，神不知鬼不覺地走上一趟？”
賀明樓渾身抖得厲害。
他額上的汗，已經淌進了領口。
“不......不是我......”
“那您慌什麼？”我蹲下身，與他平視，“賀先生，您夜裡去庫房放火的時候，可想過今日？”
賀明樓渾身一顫。
忽然，他像是繃到了極限，嚎叫起來。
“是裴淵！是裴淵逼我的！”
“是他許我前程，讓我掉包九龍杯，栽贓王府！”
“他說只要王府倒了，這御賜的鎮國重寶，就是他的！”
真相，就這麼當眾炸開了。
蕭璟面沉如水，一步步走向賀明樓。
“我王府待你不薄。四十年榮養，你便是這樣報答的？”
賀明樓趴在地上，涕淚橫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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