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今晚,沈舟為了討他的女秘書開心,把這筆錢變成了送給別人的名牌包。
“現在轉。”我沒鬆手,“財務下班了,你用你的私人賬戶轉給我。”
話音剛落,人群后面傳來一陣微弱的狗叫。
白瑩牽著暖暖走了出來。
暖暖是一隻金毛,陪伴了我整個治療期。
它現在身上套著一件十分滑稽的“醜陋怪物”衣服。
白瑩嫌棄地踢了踢牽引繩。
“什麼樣的主人養什麼樣的狗,連穿件衣服都這麼嚇人。”
我鬆開沈舟的袖子,撲過去扯暖暖身上的怪物服。
手還沒碰到衣服邊緣,沈舟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,用力往後一甩。
我沒站穩,後背重重撞上旁邊的香檳塔。
玻璃杯稀里嘩啦碎了一地。
幾塊尖銳的碎片穿透裙子,扎進我大腿外側還沒完全長好新肉的舊傷疤裡。
血湧了出來。
暖暖爬起來去咬沈舟的褲腿,被他毫不留情地一腳踹翻。
“林夏,當著這麼多人你發什麼瘋?”沈舟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。
手機響了。
醫院的護士打來的。
她的聲音很急促,提醒我明天上午九點前如果拿不出錢,陳醫生的名額就會順延給下一位燒傷患者。
我結束通話電話,點開手機的收款碼,把螢幕舉到沈舟面前。
“五十萬。現在給我。”
白瑩捂著嘴笑出了聲。
“林夏姐,那些包可是沈總送給大家的見面禮。送出去的東西,哪有讓人家退回來折現的道理?”
大廳裡安靜下來,賓客們冷眼看著我舉著手機。
沈舟看著我固執的手臂,原本殘存的那點偽裝出來的耐心消失了。
他沒掃碼,而是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買包的錢今晚已經結清了。”
“反正你這臉都醜了三年了,多等一年等下一批專家,又不會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