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聽川,我八歲進醫院,你守了我一夜,說這輩子不讓我碰一口芒果。”
“現在你拎著一盒芒果千層,跨越兩千公里來看我。”
“你說,我該佩服你的記性,還是佩服你的膽子?”
他的臉色一點點僵住。
“我不是......我只是覺得你會喜歡吃。”
“是我喜歡吃,還是姜晚喜歡?”
陸聽川神色慌亂。
“語棠,我已經和姜晚斷交了,以後我不會再和她聯絡了。”
“等我找到南城的工作,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。”
聽著他對未來的盲目自信,我愈發不耐煩。
“陸聽川,我火場裡拽你褲腳的時候,你抱著姜晚從我面前走過去。”
“那一刻,我們之間就徹底完了。”
陸聽川哀求道:“可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我會改的,我以後一定把你放在第一位......”
我冷聲打斷:“不需要!”
“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不會原諒一個在生死關頭拋棄我的男友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從他的身邊走過。
就像那晚他抱著姜晚拋下我。
我也不會再為他停留。
謝今越則每天給我寫幾百字的小作文。
回憶他小時候被我拿磚頭護著;
感慨他高考前夜我陪他刷題;
敘說火場裡他鬆開我手的那一刻,內心的糾結。
我將他設定成免打擾,卻從未回覆過一句話。
某天下班,我卻在出租屋門口看到了他。
謝今越消瘦了很多。
眼下青黑,似乎很久沒睡好覺了。
“有空嗎?我們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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