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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今越買的高價水果掉落，滾到下水道的柵欄邊上。
他蹲下去撿，撿了兩個，停住了。
謝今越就那麼蹲在地上。
良久，他抬頭看我，聲音嘶啞。
“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。”
“姜晚一開口，我就下意識想要去做。”
我嗤笑道：“下意識？”
“那你為什麼沒有下意識先救我出去呢？”
“火場裡，姜晚說裙子絕版，你就衝進去。”
“可我說救命，你鬆開的就是我的手。”
“你下意識去做的事情，就是因為在你心裡，最重要的是姜晚。”
“你喜歡姜晚，就去大膽追，為什麼要拉踩我呢？”
謝今越的嘴唇動了動，沒能發出聲音。
“我知道錯了，我以前以為這樣做會讓姜晚高興。”
“可那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，你真讓我噁心！”
謝今越的眼眶紅了。
“那你要我怎麼做，你才肯原諒我？”
“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。”
我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因為原諒不原諒，是我的自由。”
謝今越蹲在原地，很久沒有起來。
我轉身開門。
進屋，關門。
謝今越沒有再來。
聽說他畢業後留在了北城，進了一家遊戲公司。
陸聽川聽說我拒絕了謝今越後，又來堵過我一次。
在公司對面站了一下午，最後被我叫保安趕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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