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是在補救。”
“你替我決定該怕什麼、該防誰,再替我安排解決辦法,這同以前有什麼不同?”
廊下靜了片刻。
他看向門外,終於抬手示意護衛撤離。
沒有辯解,也沒有再留下一人。
這是他第一次在我拒絕後,真的把手收了回去。
趙青葙的藥材行卻在半月後出了問題。
不是藥材作假,也不是賬目有錯,而是數名出資者得知她借攝政王府取得人脈後,要求重新審定合作。
她曾宣稱自己不受任何權貴扶持,如今這份清白成了最先崩塌的東西。
趙青葙來講堂找我時,身上仍穿著初入王府那件粗布衣,只是衣料已經換成了上等細棉。
她說蕭絕斷了王府所有渠道,逼她歸還從軍藥名錄中取得的便利。
“師尊,你早知道會有今日?”
“我只知道借來的門,隨時會關。”
她抿緊唇角。
“可你也曾借他入局。”
“所以我為自己當年的選擇付了五年。”
她看了我許久,忽然問:“你告發我,就能顯得你比我乾淨嗎?”
我將一份訴狀放到桌上。
上面列著她冒用我舊課名義、傳播學員私檔以及不當使用王府名錄的證據。
“乾不乾淨,由查驗結果決定,不由你我爭。”
趙青葙拿起訴狀,臉色終於變了。
她離開後,蕭絕派人送來訊息,問我是否需要他出面壓下藥商。
我只回了一句。
“請王爺先說明,那些名錄為什麼會落到她手裡。”
第二日,蕭絕主動向宗正寺遞交了自陳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