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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離文書經宗正寺備案那日,我重新開了講堂。
舊日學生來了大半,也有從未見過我的年輕女子坐滿後排。
我沒有再教如何固寵掌權,只把第一課寫成了“關係裡的代價,由誰來定”。
開課前,宗正寺的人送來一份王府補錄。
蕭絕將我過去五年參與過的內外事務逐項署名,其中包括邊軍安置、舊部調和以及數次密報判斷。
那些功勞過去都記在攝政王府名下。
如今第一次有了我的名字。
同來的官員說,王爺還撤回了對我舊案的全部複核,長史降職,幾名越權管事也已處置。
我收下補錄,沒有退回。
該屬於我的東西,不必為了證明清高而放棄。
課講到一半,外面忽然多了數名佩刀護衛。
學生們頻頻回頭,我走出去,看見蕭絕站在廊下。
“這裡人多,本王讓他們護著。”
“撤走。”
“青葙最近接觸的人不少,未必都願意看見你重新開課。”
他把一枚調兵令放到案邊。
“你不必見他們,護衛只守外院,不會干涉你。”
這一次,他給出的理由足夠周全。
若在從前,我會順勢接受,再想辦法讓護衛不影響學生。
可院門外已經有人因為攝政王親衛停步,不敢進入。
“蕭絕,你今日留下這些人,明日所有人都會覺得,我的講堂仍靠王府撐著。”
“本王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可結果已經有了。”
我將調兵令放回他掌心。
蕭絕沒有立刻收攏手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