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人肯改,是他對自己餘生負責,不該由曾被他傷害的人拿未來驗收。”
人群散去後,蕭絕仍坐在最後一排。
他等到所有人離開才起身,把那枚內院銅牌放到我桌上。
正是五年前他交給我的那一枚。
“聽雨院已經封了,偏廳也恢復原樣,這塊牌,本王一直替你留著。”
我看著銅牌邊緣被摩挲出的舊痕,沒有伸手。
“你留著吧。”
“卿卿,本王沒有讓你現在回來。”
他停了停,像是在改掉那種替我決定的說話方式。
“本王想問,往後可還有機會?”
“沒有。”
他的手指慢慢收攏,銅牌硌進掌心。
“本王可以繼續等。”
我提起課冊,從他身側走過。
“別等我的答案。”
蕭絕沒有追,只在我走到門口時叫住我。
“你以後還會愛上別人嗎?”
我扶住門框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是以後的我決定的事。”
暮色落進講堂,桌椅已經收整,白日里寫滿字的木板只剩最後兩個字。
選擇。
曾經我以為,最厲害的謀略是讓一個人離不開我。
後來我才懂得,真正的自由並非永遠被誰選擇,而是無論誰轉身,我都不必留在原地等待。
我走出講堂,沒有回王府。
這一次,路要通向哪裡,只由我自己決定。
(全文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