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不見的慌亂,及發現男人不忠的憤怒,叫董氏站立不穩。
好啊,她就說男人天天不著家,原來是有相好了,嫌她礙眼,寧願吃糠。
胸口起伏不定,想到大兒子死活要娶寡婦,還想不通像誰,那般沒腦子,原來根源在這兒。
叉著腰,快步上前,一把擰住他耳朵,“顧長風,竟敢揹著老孃亂來,還要不要臉?”
顧長風被吹捧著,心情愉悅時,冷不丁被扯住耳朵,還有老婆子中氣十足的罵聲,暗道不妙。
接著便是被冤枉的氣惱,他只是和宋妹子說話,便被說成亂來。
立即反駁,“老婆子瞎說啥,我和宋妹子沒啥。”
宋氏點頭附和,“是呀,老姐姐莫要生氣,顧老哥心地善良,見我一婦道人家日子過得艱難,這才出手相助,我們倆清清白白。”
聽了她的話,董氏更生氣,原本輕輕擰著,這會兒用力一扭,顧長風疼得直吸氣。
頓覺在外人跟前失了面子。
用力捏著董氏手腕,使其疼痛之下鬆手,斥責道:“老婆子,別無理取鬧,一大把年紀不嫌丟人。”
真要有什麼,還能等到她抓現形?
再說,宋妹子光明磊落,並非那種勾三搭四之輩。
董氏忍著痛,大罵道:“老不要臉的,清白?為何把飯糰給別人,既然瞧不上老孃做的,以後都別吃。”
真當她眼瞎,把飯糰給那女人,粗陶碗裡卻是黑麵和糠,這樣的食物,有多難以下嚥,自己會不清楚?
宋氏將飯糰嚥下後,另一個則悄悄放好,撫了撫髮髻,“老姐姐,你真誤會啦,我家男人該醒了,顧老哥妹子就先回去,同姐姐好好解釋一下,等地裡的豆子成熟,妹子會給你五斤豆子做為謝禮。”
說完把碗放進籃子,提著扭身離開。
她可不想面對老女人的怒火,連男人的心都抓不住。
董氏氣憤過後,也冷靜下來,現在不是扯這個的時候。
深吸一口氣,“晚兒失蹤了,趕緊回去幫忙找人。”
女兒失蹤,做為親爹得回去,每次都是事後知曉,需要的時候找不到人。
“晚兒失蹤,怎麼搞的?”顧長風顧不得計較,連聲追問。
如今只剩一兒一女,可不能再少。
“現在說這些有啥用,趕緊回去找人要緊。”董氏沒好氣道。
女兒更要緊,兩人風風火火離開。
不遠處的宋氏,瞇著眼睛勾了勾唇,快步往回走。
飯糰比起糠面,味道好的不止一點,要是能天天吃到,多說些好話也沒關係。
回城的一路上,顧長風不停數落,說顧晚給家裡添亂,地裡還有事沒做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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