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喬瑩有了想法,次日便去布莊買來上好絹布,及所需材料。
顧晚自發跟隨,還有個壯勞力,周言墨。
街上,顧晚蹦跳著感嘆,“二嫂,你這腦袋瓜真聰明,才一晚就想出新花樣,真要按你說的做,豈不好賣到爆,比起昨日的收入,只多不少。”
語氣裡滿滿的讚歎,極深深的佩服之意。
她還沉浸在昨天的收入中,二嫂已經想到接下來要做的樣式,若非對銀錢比較敏感,只怕要錯過此行。
賀喬瑩溫聲說著,“時間不等人,咱們要賣的點子和院試有關,錯過便是普通絹花,賣不上好價。”
做了這麼久的絹花,也摸出點門道。
只要抓住時機,賺上一筆,還是非常輕鬆的。
接下便是等,那位貴的戴出去的效應,若有人看上她手藝,想必收入會增加。
顧晚握著拳頭,“嗯,咱們一起,藉此機會大賺特賺,也預祝二哥高中,帶著咱家脫離農戶邁向書香之家。”
“小妹說的好,咱們一起努力,定能實現目標。”賀喬瑩跟著附和。
帶著材料回家,悶頭扎進絹花製作中,有陸秋荷加入,樣式又不復雜,成品數量一天天增加。
周言墨跟在顧晚身後,讓他做什麼就去,很聽話。
顧長風犯了錯,這幾天不敢往地裡去,整天坐在屋簷下,將周言墨的所作所為看在眼裡。
對此很是嫌棄,忍不住數落,“哼,一點主見都沒有,整天跟在女子身後,能有啥出息,將來如何養家?”
男子漢大丈夫,怎能事事聽從女子,這樣的男人如何養家,老婆子太不像話。
這樣的女兒,叫他忍不住想起宋氏,那個苦命的女人。
男人癱在床上,就連去茅房都要人背,家中大小事務皆落在宋氏肩上,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苦。
姓周的小子,若不改變,晚兒獨自撐起家,其中的苦,想想就覺得揪心。
顧晚翻了個白眼,毫不客氣道:“爹,你操那麼多心作甚,不能養家又怎麼了,保護好家人安全最重要。”
阿墨身手好,她和二嫂出門,再也不擔心出事,還幫忙提東西,可省事了。
爹往常天天不在家,這些天也不知道咋回事,跟丟了魂似的,這會兒倒管起阿墨的閒事來。
被女兒懟,顧長風沉下臉來,“堂堂七尺男兒整天拿著剪子,能有啥出息,男人就該賺錢養家,難不成還想叫你二哥養?”
依他的意思,成親後就該把倆人趕出去,嚐嚐生活的苦,偏老婆子和賀氏不同意。
顧晚撅著嘴,“我二哥都沒說什麼,再說,如今家裡的銀錢可都是二嫂賺的。”
真是的,瞎操心。
聞言,顧長風只覺刺耳之極,女兒是怪他沒本事,養不了家。
顧長風冷哼,“你個不孝女,竟學會頂嘴,也不知道你娘怎麼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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