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點,心虛不已的顧長風,瞬間不說話。
要是被老婆子知道,他還和宋妹子之間過了界,怕是會把他趕回村。
時間不緊不慢的流走。
顧晚天天外出賣絹花,周言墨幫忙提籃子,有他在顧晚不用刻意扮醜。
一對模樣俊俏的男女做買賣,特別是顧晚頭戴絹花,雅緻不失俏皮,路過的姑娘們喜歡極了。
加之其嘴皮子利索,把人哄得眉開眼笑,家中沒有男子讀書,也願意掏銀錢來買。
顧晚笑眼彎彎,“阿墨,收錢。”
“好。”周言墨掌管錢匣子,收錢的動作利索又熟練。
躲在遠處的兩人,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這邊。
其中較為矮個的男子,咂巴著嘴,“大哥,小娘們身邊的男子,一看就身手不凡,咱們真要動手,一時半會只怕難以得手,引起騷動不好脫身。”
個子較高的男子,轉了轉三角眼,不以為意,“長得又白又嫩,想來手上功夫也好不到哪去,等到人少的地方,你我合力將其制住,搶到小娘們就快撤離。”
他們的目標就一個,那就是將那女娃擄走,至於死活,沒特意說明,不必在意。
大哥已發話,矮個子即便擔心,想到即將到手的五十兩,終是咬牙點頭,“行,就聽大哥的。”
感受到不懷好意的目光,周言墨收錢的動作微頓,扭頭看向目光投來的方向。
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情,立刻變得銳利,像極了領地被闖的豹子。
高矮兩人心頭微驚,急忙收回目光。
矮個男子心有餘悸,“好嚇人的眼神,這銀錢不好賺吶,大哥,咱們還是回絕此事吧,為點小錢得罪這樣的狠人,划不來。”
高個男子卻不這樣想,“富貴險中求,五十兩可不少,賺到手便可休養生息,或找個清靜之地,安心待上一段時間。”
他急需這筆銀子,相好的姑娘快要掛牌,還差幾十兩,只要做成這筆買賣,便可帶著心上人過安穩日子。
矮個男人沉默片刻,抬腳想要轉身離開,最後還是回過身來,“行,那咱們就幹。”
做出決定,兩人再次悄悄探頭觀察,怕引起對方注意,只敢用餘光去看。
周言墨沒找到偷窺之人,眉頭微皺起繼續收錢,只得將此事放在心上,不動聲色四處觀察。
顧晚毫無所覺,小嘴叭叭不停,婦人們被哄得眉開眼笑,心甘情願掏出銀錢。
送走客人,顧晚再次呦喝道:“來瞧一瞧,蟾宮折桂,只要戴上此絹花,貴夫君定能高中,從此順風順水,一路扶搖直上。”
清脆的嗓音,吸引不少過路的婦人。
不多時,籃子裡的絹花便賣完。
看著空空如也的籃子,顧晚神情愉悅,“真好,阿墨咱回家。”
周言墨環視一圈,“嗯,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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