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省事,還給餵了點藥。
將其隨意丟到間房內,裡頭原本就很刺激,齊尚白加入其中,被翻紅浪一夜過去,直到午時方才醒來。
睜開眼睛的瞬間,齊尚白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只因身邊躺著兩個意想不到的人,腦子裡想起昨晚失控時所做之事,生生吐出一口血來。
他的清白,及一世英名,就這樣毀了,而他連是誰害的都不知道。
正當他氣惱時,聽到外面一陣吵鬧聲。
身著正紅色衣裳的陳依白,不管不顧往樓上而去,神情嚴肅。
南風館管事極力勸說,“姑娘,裡面真沒有你要的人,咱們開門做生意,皆是你情我願的,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。
這會兒客人還沒離開,你這樣冒然闖進去,客人怪罪下來,奴家可擔待不起。”
能來這裡快活的,都是有身份,且能力不錯的。
真要將人得罪,她可管不了,但多少會連累到自己。
陳依白根本聽不進去,她得到訊息,信中說未來夫婿在南風館快活。
想她陳家雖然不是大戶人家,可在昌南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,也不是齊家能隨意欺辱的存在。
真要嫁給這麼個人,這輩子豈不要活在別人的嘲笑中。
皺眉從懷裡掏出五兩銀子,扔進管事懷裡,“給,別在這兒礙事,出事本姑娘自己擔著。”
管事接過銀錢,裝模作樣的攔了下。
也就隨她去。
陳依白找到信中所說之處,對著身後的丫鬟小廝吩咐,“給我把門砸開。”
小廝領命應,“是。”
屋內的齊尚白聽到聲音,嚇得一個激靈,終於反應過來,著急忙慌去找衣服,最後在床下看到撕成碎片的幾片布料。
此時,門已搖搖欲墜,顯然來不及穿,急忙扯過帳幔遮擋身子。
一直處於憤怒中的他,還未來得及檢視身子,青紫一片,床帳幔透明,根本遮不住什麼。
陳依白進來,看清屋內場景後,立刻轉過身去。
破口大罵,“齊尚白,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,退婚。”
怎麼也沒想,她一個黃花大閨女,竟被樓子裡男人給比下去,幸好成親前便發現此事,真要嫁過去,叫她顏面何存?
這婚必須退,陳家丟不起這個人。
原本收到信,還不相信,可真正看到後方才死心。
齊尚白聽到退親,連忙解釋,“依白你聽我解釋,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,有人害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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