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搖頭,“不累,二嫂快將這些好東西放起來。”
此時此刻她心頭火熱,哪還能靜下心來,只想找些事做。
賀喬瑩也不管,拿起簍子回屋,將錦布及珍珠拿出來,放在木箱裡擺放好,又將銀子藏好。
現今的家底,終於令她安心幾分,不會因為任何意外而傾家蕩產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溫馨又快樂。
齊宅。
齊百泉風塵樸樸回來。
剛從馬車上下來,便快步進入院門。
出遠門一年有餘,家裡出這麼大的事,得到訊息時,已然晚了。
女兒被燒死,唯一的嫡子是個斷袖,科舉之路也斷掉。
他累死累活還不是為家裡,對兒子寄予厚望,年少時的仕途之夢,希望在兒子身上得到圓滿,如今倒好,一切都成空。
沉著臉,說不出是失望多些,還是憤怒更多。
江氏得到訊息,頂著紅腫的眼睛,邁著小碎步往外去。
自從兒子出了事,她便整日以淚洗面,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甚至聽嬤嬤勸說,帶著厚禮前往陳家,求他們別退親,希望能挽回兒子名聲。
卻被陳家給趕出來。
現今家裡的頂樑柱回來,江氏的心突然安定下來,夫君定能有辦法。
齊百泉見到她,沉著臉斥責,“江氏,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?”
一雙兒女,沒一個有出息,一死一傷,當真是半點用處也沒有。
江氏臉上表情僵住,唇瓣動了動,說不出任何反駁之言。
最終低下頭,“是妾身的錯,還請夫君幫幫尚兒,他再這樣下去,人都要毀了。”
出了這樣的事,她也不想的。
齊百泉瞥她一眼,“那個逆子在哪兒?”
江氏皺著眉,“尚兒把自己關在院子裡,怎麼喊都不開門,送去的吃食,常常原封不動。妾身擔心在這樣下去,身子會垮掉。”
夫妻倆往齊尚白所在院子而去。
路上,齊百泉問:“雪兒是怎麼回事,前腳剛收到她成親的訊息,沒過多久就說被燒死了,官府也查不到兇手,可知是怎麼回事?”
正妻所生的一對兒女接連出事,叫他忍不住懷疑,是否無意中得罪的人來報復他。
否則也太巧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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