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死掉,齊百泉縱使生氣,也無濟於事,本就對女兒沒太多感情,也就隨口一提。
江氏抿著唇沒有接話,夫君出門就是一年半載的,孩子們的事半點不管,出事倒怪起她來。
說話間,來到齊尚白所在的院子,院門緊閉。
齊百泉不是個好脾氣的,抬腳用力踹,“齊尚白,開門。”
伺候的小廝聽到老爺聲音,不敢不開。
縮著頭開啟院門,小聲見禮。
齊百泉大步進入院內,直接來到居住的屋裡。
大白天的,窗門緊閉,光線暗沉。
一股子酒氣,揮之不去。
齊尚白趴在桌上人事不醒,手邊擺著好幾個酒罈子,橫七豎八的。
齊百泉用手在鼻前揮了揮,冷聲吩咐,“拿盤水來。”
很快便有小廝端來水盆,齊百泉接過來,親自往齊尚白臉上潑去。
冰冷的水潑在臉上,齊尚白打了個激靈,瞇著眼睛罵,“哪個不長眼的用水潑小爺。”
齊百泉把木盆遞給小廝,在齊尚白對面坐下,“醒了就給老子振作起來,一點挫折就要死要活的,把幕後之人揪出來,才是你該做的事。”
齊尚白晃了晃腦袋,確定眼前人真是他爹,當即落下淚來,“爹,兒子好冤啊,在家裡待著,醒來卻在南風館,也查不到賊人訊息,陳家還同兒子退婚,眼下成為昌南城笑話。”
一點頭緒也沒有,縱是心硬如狠的他,也被搞得失了心態。
不敢出門,畢竟認識他的人不少,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,很難做到不在意。
娘只會哭,連個出主意人的都沒有。
齊百泉冷哼,“蠢貨,去南風館打聽,人來人往的,不可能做到毫無聲息。”
不就和男人鑽個被窩,有什麼大不了的。
京城許多達官貴人喜好這事,只要能傳宗接代,其他一切都是小事。
齊尚白被罵,也不敢生氣,反而低下頭,“請爹賜教,兒子給你丟臉了。”
齊百泉毫不在意,“無非是銀錢不夠多,老子在外奔走,賺來偌大家產,不是讓你守著,而是拿來為前程鋪路的。”
“是,兒子明白了。”經過爹若提點,齊尚白收起苦相。
隨後,打理好自己,帶著貼身小廝出門。
他要找罪魁禍首報仇。
看著兒子的背影,齊百泉起身,單手背在身後,“收拾行李,咱們搬去京城,尚兒在此沒有出頭之路,不代表別處也是。”
至於族裡,這麼些年為族中產業奔走,兒女出事卻無一人伸出援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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