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寡婦抬起髒兮兮的臉,語帶哀求,“嬸子,我好冷,能不能進院說話,兩天沒吃東西,看在山子的面了,給點吃的吧。”
蹲在院門前快一天,終於等到他們回家,怎麼可能錯過,天太冷,手腳早已凍僵。
董氏冷著臉,“別想,不管你前來有何目的,我們都不會理會你,哪來回哪去。”
聽她提起大兒子,董氏的心就揪著疼,當初若不是她,大兒子又怎會離世。
眼下還有臉提起,真當她不記得麼。
顧晚把銅板收起來,叉著腰開罵,“不要臉的婦人,還有臉提大哥,怎麼?姓吳的不要你啦,那可真是大快人心,呸,像你這樣的人,永遠不配得到幸福。”
小嘴跟抹了油似的,一刻不停的說著,還不帶重樣。
嚴寡婦氣得七竅生煙,又不得不忍著,只要願意收留她,被罵也無所謂。
等罵聲停下,嚴寡婦才再次開口,“嬸子,晚兒,能不能看在早早的份上,讓我吃口熱乎的,怎麼說我也是她親孃,不看僧面看佛面,真要把我餓死,她就成了沒孃的孩子。”
顧晚氣炸了,“不要臉,早早和你有什麼關係,她是我二哥二嫂的女兒,可是秀才閨女,怎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親孃,也不怕髒了早早的耳朵。”
還敢攀扯早早,二哥二嫂可比她好千倍萬倍。
嚴寡婦語氣輕輕的,“就算你不承認,她也是從我肚子裡生出來的,我只有她這麼個閨女,你們當真如此狠心,不管我的死活嗎?”
是呀,再怎麼否認,早早也是從嚴寡婦肚子裡爬出來的,倆人之間有斬不斷的血緣關係。
一直默不作聲的賀喬瑩,見她越說越理直氣壯,忍不住出聲威脅,“嚴嫂子,早早與你沒有關係,往後不許拿她說事,否則我不介意用點手段,讓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天日。”
真當她們是軟柿子,想捏就捏,現在找來,無非就是姓吳的不靠譜,想借著早早親孃的身份,賴在顧家享福。
畢竟如今的顧家,和兩年前那個吃了上頓愁下頓的顧家不同。
夫君考中秀才不說,更開了間鋪子,生意還算興隆,跟著他們,不說吃香得喝辣的,至少不會餓肚子。
但她們的便宜豈是好佔的,來到府城這麼久,開鋪子更是需要和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,也認識幾個混子。
若非鋪子有妹婿守著,縱使夫君是秀才,那些人也不會給面子。
嚴寡婦盯著穿著整齊,頭上還戴著絹花的賀喬瑩,嫉妒的紅了眼眶,質問道:“賀氏,你自己生不出來,就要強佔我女兒嗎?你知道骨肉分離的痛嗎?
每晚睡不著,一閉上眼睛,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,在想她會不會餓著,或冷著。”
端得一副慈母面孔,可惜在場幾人並不吃她這一套。
顧晚沒好氣道:“不勞你這個外人操心,早早是全家人的寶貝。”
嚴寡婦見賀氏說不通,又在顧晚跟前示弱,“晚兒,你難道忘記山子從前待你的好,怎能叫他的孩子,連親孃的面都見不到。”
只要能進入顧家,再想送她離開,那是難如登天。
所以嚴寡婦將厚臉皮進行到底。
董氏皺著眉,見隔壁鄰居開啟院門出來看熱鬧,抬手阻止嚴寡婦的話,“行了,晚兒給她兩個銅板,就當給早早積德,咱們回家吧,冷風吹得頭痛。”
顧晚嘟著嘴,“娘,兩個銅板也不好賺,就這樣給她,我心裡不樂意,她不是挺能耐的麼,自己想辦法。”
。生親嫂二哥二非早早,遍傳要都巷花杏,天一了不要怕只,事鬧來過頭兩天三,頭甜到嚐要真,厭無得貪婦寡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