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信不過嚴寡婦為人,所以哪怕是兩文錢,她也不願意給。
賀喬瑩皺起眉,她也不贊同給嚴寡婦銀錢,但小妹已經開口,便把想要說的話咽回肚子裡。
只有周言墨,聽著娘子和岳母你一言我一語的,不明所以。
為何說早早是這個像乞丐一樣的女人所生,那不是二哥二嫂的小孩麼?
沒想到小小的顧家,也有許多意想不到的事。
董氏輕聲勸說著,“出門在外,總會有難處,素不相識之人,咱們尚且願意伸出援手,何況還是同村人。”
就算再不喜嚴氏,終是大兒子喜歡的女人,如今他不在人世,嚴寡婦落得這般下場,不知道便罷,知道還選擇冷眼旁觀,只怕老大在九泉之下,也不痛快。
再說,也就兩文而已,如同打發乞丐,她們並非給不起。
顧晚不高興,指著嚴寡婦氣憤道:“娘,就她這樣子,明顯特意找上門佔便宜的,真要給出去,立馬被纏上。咱們別想有安生日子過。”
世上沒有湊巧的事,嚴寡婦目的本就不純,還將心軟表現出來,肯定會順竿往上爬。
她是不缺兩文,可也要看物件是誰。
董氏語氣嚴肅,“晚兒,都是同鄉,她如今落得這般下場,若傳出去,於你二哥名聲有礙,聽話,給她兩文錢。”
顧晚將頭扭到一邊,擺明態度。
反正嚴寡婦想花她的錢,不可能,當初為了那十兩銀子,家裡連地都賣掉,如今被男人拋棄,找來想憑著從前情分討到好處,絕不可能。
賀喬瑩見婆母軟了心腸,而她的想法和小妹一樣,輕嘆口氣,“娘,有件事兒媳一直藏著沒說,眼下覺得你應該知曉,免得被人騙了。”
“何事?”董氏不解。
如今在說嚴氏的事,兒媳說起與之相干的話,是何意思?
賀喬瑩瞥了眼嚴寡婦,悠悠道:“當初早早會早產,並非意外,而是刻意為之。”
早早剛出生時,三不五時生病,其中一個老郎中有點本事,以為她年輕不懂,特意提點,說懷孕期間那些藥不能吃。
她才明白,當初早產並非意外,而是嚴寡婦特意為之。
至於原因,除了她本人,旁人也猜不到。
董氏和顧晚還是第一次聽說,不可思議的看向嚴寡婦,後者將頭轉開,躲避倆人目光。
意思不言而喻,沒有冤枉她。
董氏手指著嚴寡婦,氣得不行,“你...虎毒尚且不食子,她還那麼小,在你肚子裡多待兩個月會怎麼樣?”
孫女出生後,受了多少罪,她可都看在眼裡,從前只當是意外,卻不想都是刻意的。
顧晚咬牙罵,“毒婦,早早因為你的行為,吃了多少苦,有何資格做她娘。”
原來早早受那些罪,都是嚴寡婦造得孽。
當時一度以為活不了,家裡因為孩子,欠下一屁股債,若最後人還沒了,豈非人財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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