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老實實垂下頭,口不對心道:“是我的錯,當時年輕不懂事,以為孩子會沒事,幸好孩子福大。”
顧晚冷著臉,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,二嫂因為早早受了多少累,你一句錯了可抵不上,但凡要點臉,往後就不該出現在我們面前。”
董氏平復好心緒,也不打算強壓著女兒給錢,留下一句,“嚴氏,你好自為之,再找時擦亮眼睛,別搞得如此狼狽。”
話罷,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家。
嚴寡婦在村裡的時候,穿著鮮亮,整個人精神奕奕的,否則大兒子也不會看上。
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,可見當初那男人是個不靠譜的。
賀喬瑩留到最後,看著嚴寡婦亂糟糟的頭髮,冷聲警告,“嚴氏,府城不比村裡,不是你隨口幾句話就能拿捏的,若想動歪心思,我不介意讓你嚐嚐厲害。”
心不狠,難成大事,嚴寡婦要是敢造謠,就別怪她不客氣。
嚴寡婦被她話裡的狠意驚到,賀氏何時有如此氣勢。
轉念又滿心怨恨,當初若非董氏強行拆散,她和顧山又怎會陰陽兩隔,而賀氏還曾名正言順的嫁過他。
但她這會兒早已無路可退,見賀喬瑩抬腳跨過門檻時,撐起最後一絲氣力,先她一步撲進小院。
哪怕丟掉臉皮,也要賴在顧家,只有抓住眼前幾人,才有一條生路。
就算有再多不是,也是早早親孃,就憑這一點,顧家眾人也不敢把她如何。
賀喬瑩沒料到她會如此,伸手抓去,只聽嘶啦一聲,避體的衣服破成兩瓣。
嚴寡婦整個人已跌進小院,趴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。
顧晚聽到動靜轉身,見此冷笑一聲,“嘿,你個不要臉的,竟敢用這招,阿墨,把她給我扔出去,管她去死。”
趴在地上的嚴寡婦,不管不顧的喊著,“早早,我是你親孃,她們要逼死我,快來救救我。”
儘管早早不到兩歲,還是一個懵懵懂懂的小孩子,可這樣的話落在她耳裡,也不是什麼好話。
她不一定記得,可左鄰右舍不是聾子,聽了這話,將來在早早跟前說漏嘴,又是件麻煩事。
董氏原本還有些不忍,聞言,瞬間變了臉色,“把她的嘴給我堵上,扔到外頭去,老孃不發威還當我是個孬的。”
賀喬瑩和顧晚幾乎是董氏話剛起時,便已用帕子將嚴寡婦的嘴堵住。
後者想要掙扎,可惜兩天沒吃飯,早已筋疲力盡。
只能恨恨的盯著賀喬瑩和顧晚倆人,沒料到顧家人如此心狠,她可是為顧山生兒育女之人。
轉頭又把目光落在廊簷下顧伯軒身上,目露哀求,試圖用眼神喚起對方心軟。
可惜,賀喬瑩不會給她這個機會。
嚴寡婦瘦得只剩一把骨頭,衣服破破爛爛的,顧晚擔心周言墨提著時不小心碰到,準備親自把人往外拖。
賀喬瑩自然不會旁觀,於是一個抬頭,另一個人抬腳,將其往院外扔去。
隨後快步回屋,將院門關上,隔絕外頭之人視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