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氏熱情招呼,“孟姐姐來吃糕點,晚兒去看看是何人。”
孟婆子也不推辭,“行,老婆子就不客氣。”
她和董氏聊得來,每隔幾天便會上街,買些糕點回家分享。
“咱倆客氣啥,這味道不錯。”
顧晚撇著嘴出門,她娘這會兒又不心疼了,姓蘇的鄰居,她猜不到是誰。
要知道溪頭村除了姓顧的,其他姓氏也佔不少,其中便有蘇姓。
沒準二哥考中秀才的訊息傳回村裡,他們來投奔也不一定。
周言墨跟在身後,雖說最大威脅已解決,誰知還有沒有旁人。
外頭,蘇志遠等得不耐煩。
若非院門緊閉,門板又厚實,想要踹開不現實,否則早就這樣幹。
來到院外,顧晚看清外頭之人,秀氣的眉毛立馬皺成一團。
冷聲道:“是你,來這兒幹嘛?”
就是這人,讓他們一家從村裡遠走府城。
蘇志遠近距離見到顧晚,目光貪婪的盯著她看,整整一年多,出落的更好看,比起之前越發叫人愛不釋手。
半晌後,方才啞著聲音問:“晚兒,你為何不願嫁我,寧願嫁給鰥夫,給人家做後孃,也不願意答應我的求娶?難道他真的就那麼好,好到你不惜一切。”
顧晚被盯得很不爽,正當準備轉身離開,就聽他說出這番話。
不可思議的望著他,不明白他從何得來的訊息,自己給人做後孃。
“你胡說什麼?腦子沒問題吧,我嫁給誰和你有何關係,跑來問這話,再者,咱們沒什麼好說的,哪來回哪去。”
真是莫名其妙,就憑他之前做的事,沒有讓阿墨打一頓,已是格外開恩,還敢質問起自己來。
阿墨年輕有能力,他們是在官府登記過的原配夫妻,何來做後孃一說。
嘴真臭,不配得到好臉色。
蘇志遠指著周言墨,神情激動,“他孩子都那麼大,你敢說不是圖他家裡富裕,為了你,我變得如今這般,同他和離,我不嫌棄你再嫁之身,定會風光娶你進門。”
聽到這話,是個有血性的男子都無法忍受,更別說是周言墨,好不容易給自己找到家人,哪能容忍別人破壞。
兩步上前,拎著蘇志遠衣襟,將人丟出幾米遠。
“砰~”
蘇志遠四腳朝天,屁股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,痛意襲遍全身,爬都爬不起來。
周言墨上前幾步,踩著他膝蓋,居高臨下道:“晚兒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,往後還會是我孩兒的娘,收起所有小心思,否則別怪我狠心。”
不知死活的東西,不知從哪冒出來的,竟敢教唆晚兒和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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