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陸秋荷的話,草花更加擔心,立馬加快動作洗漱,恨不得立馬去做絹花。
畢竟還欠著家裡三百文,若不勤快些,等待她的只有嫁人,這一條路依照爹孃的性子,對方的人品肯定不會太好。
有幾分聰明的她,不想和三個姐姐一樣,被隨意配出去。
陸家小院。
高喜梅一覺睡到大天亮,發現身邊位置與睡覺前一樣,顯然,男人昨晚又沒有回屋睡。
原本小姑子說要出去賺錢,還挺高興,不用給她當牛做馬,夫妻倆單獨待在一起培養感情。
畢竟剛成親的小夫妻,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,然而她卻忘了,這門親是強求來的。
結果就是,對方再也不回屋睡覺。
而她,連男人的手都碰不著,夜夜獨守空閨。
原以為,只要嫁給他,就能過上秀才夫人的悠閒日子,可看著一窮二白的家,哪還有閒心歇著。
偏偏孃家也不體諒,不時來說弟弟如何,想讓男人託關係,給找個差事做,不論是當書童,還是跑腿的,只要有口飯就行。
真正嫁過來才明白,男人只是成了秀才,並非一夜暴富。
搞得她煩不勝煩,突然間,就不太想放任小姑子外出,想讓她待在家裡做繡活。
陸秋荷膽子小,不敢拿去鋪子去賣,這樣她又可以攢私房。
這樣想著,晚上陸連雲回家時,跟他提出來。
陸連雲聽罷,直接拒絕,“不用,小妹在鋪子裡做得挺好,你若沒有銀錢花,我明天把抄好的書拿到鋪子去換錢。”
要求被拒絕,喜梅有些生氣,質問道:“陸連雲,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枕邊人,還是給你洗衣煮飯的僕人?身為你娘子,連睡在一起都不願意。”
早知道嫁給他是這麼個結果,定會想清楚,而非現在這般,左右不了他任何決定。
陸連雲有些頭痛,揉了揉腦袋,解釋道:“學業繁重,每晚抄書很晚才睡,哪有精力想那些事,你就不能理解一下麼?”
為了娶她過門,花光家中積蓄,妹妹為家裡都去鋪子賺錢,做為家裡頂樑柱,又有何顏面置之不理,同她風花雪月。
高喜梅瞬間閉嘴,“那我明個兒去看看秋荷,她離家幾天,也不知習慣沒,也讓鋪子東家知曉,秋荷家人時刻惦記著,別欺負她。”
陸連雲微微頷首,“鋪子東家倒不會為難秋荷,不過做為嫂嫂,去看看她是應該的。”
喜梅撇了撇嘴,不懂他何來的自信,那些鋪子掌櫃恨不得剝掉手下人一層皮,又怎會那般好心。
想到兩人關係索性閉嘴,她怕再說下去,又不歡而散。
次日,當喜梅站在鋪子前,盯著裡頭安排工匠幹活的顧晚,臉色立馬變了。
被欺騙的憤怒,讓她恨不得和人大吵一架,可轉念想到對方身份,不是她可以隨意拿捏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