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口氣壓下怒火,堆著笑上前,“顧姑娘,我家秋荷給你添麻煩了,她在這裡還好吧?若不聽話,你同我講。”
顧晚聽到聲音轉頭看去,對她印象不深,歪著腦袋疑惑問:“你是?”
喜梅臉色微僵,接著若無其事道出身份,“哦,我是秋荷的嫂嫂,離家好幾天,怕她不習慣過來看看。”
暗地裡將自己和對方比較一番,發現哪哪都比不上,心情極差。
更氣人的是,自己將她當成敵人,對方卻毫不知情。
陸連雲成親,她是知道的,忙著整改鋪子,沒時間過去喝喜酒,聽說了宴席上發生的事,還忍不住嘀咕,秋荷的嫂子孃家人會算計。
這會得知她身份,忍不住打量兩眼,嘴裡說著,“哦,陸嫂子好,秋荷妹妹做事認真,我們關係好著呢,她在這兒挺好的,鋪子裡亂糟糟的,不好下腳,你繞到旁邊去,從側門進去找她。”
“好,那你忙。”喜梅對於她讓自己從側門進的事,有些不滿,又有陸連雲的事壓著,語氣淡淡的。
等她從側門進去,見到神情舒展的陸秋荷時,心裡的火再也壓制不住。
面上帶笑,伸手拉著她來到廊下,用身子擋住,留著長長的指甲手指,用力掐著陸秋荷胳膊上軟肉。
咬牙切齒的模樣,格外猙獰。
陸秋荷疼得皺起眉頭,卻不敢發出聲音,低著頭默不作聲。
喜梅發洩完心中怒火,壓低聲音,“你個死丫頭,我剛嫁過來就出來躲清閒,等會就去跟姓顧的講,家裡需要你,和我回家去。”
陸秋荷捂著疼痛不已的胳膊,小聲解釋,“嫂嫂,我們簽了契書的,需得做滿三年,否則要賠償十兩銀子。”
喜梅根本不信,催促著,“騙誰呢,你們不是好友嗎?總有些特殊待遇吧,別跟我玩花樣,快點去。”
“嫂嫂,是真的。”陸秋荷低著頭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就是不去。
真要回去,以後還能有好日子嗎?
哥哥要念書,不可能時刻待在家中。
喜梅沒有辦法,又不敢撒潑打滾,最後用力擰了下她,轉身氣呼呼的離開。
死丫頭不去,那就自己去說,她就不信了,姓顧的敢拒絕。
思及此,高喜梅再次來到鋪子,找到忙碌中的顧晚,面帶微笑,“顧姑娘,我們秋荷說不太習慣,能不能讓她回家呀,不在這兒待著了,家裡雖然窮了點,也不差她賺的那點銀錢,好歹是秀才的妹妹,若傳出去,旁人會笑話我家夫君。”
顧晚詫異的瞥她一眼,有些意外對方說辭,隨後皺起眉頭,“抱歉,陸嫂嫂,秋荷妹妹同我們簽了契書,須得做滿三年,若要提前離開,就得支付十兩銀錢,你看?”
以她對秋荷妹妹的瞭解,及對方這幾天做事的情況來看,是絕不可能提出這樣要求。
秋荷妹妹的嫂子,瞧著不太好相處呢!竟會干涉她的生活及決定,只怕回去後,會被欺負。
高喜梅臉色難看,勉強扯出笑,“十兩,以我們兩家的關係,能不能通融一二,家裡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銀子。”
恰在此時,賀喬瑩提著簍子前來,聽到她的這番話,面帶微笑拒絕,“抱歉,弟妹,在商言商,秋荷妹子如今在鋪子裡做事,簽了契書的,不能因為兩家關係,而隨意破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