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拔腿就要去追。
這時,身邊衝出位青年攔住倆人,“等會兒,我去幫你們把荷苞追回來。”
隨後如離弦的箭般,衝了出去,速度極快,不一會兒就追上跑開的扒手,從其手中搶回荷苞。
青年把荷苞歸還,爽朗又熱情,“兩位姑娘拿好。”
兩人被青年臉上的笑晃花了眼,接過東西羞澀道:“謝謝這位大哥。”
青年擺著手,“不客氣,路見不平順手幫忙而已,女孩子在外不安全,反正我這會兒也沒事,送你們一程吧。”
男女有別,白草花連忙拒絕,“不用不用,我們家就在不遠處。”
陸秋荷生性膽小,不知如何拒絕,卻將頭搖成波浪鼓。
青年熱情不已,“沒事,我家在雙杏巷,你們家在哪兒,沒準還順路呢。”
白草花驚奇道:“真巧,我們家在草塘巷。”
“那確實挺巧的,正好,順路送你們。”青年笑得開懷。
此人正是芳華齋夥計,事先做過調查,又讓人候巷子口,靜等她們出來。
世上沒有巧合,就算有也是別人精心計下局。
白草花見他長相周正,又是個熱心腸的,經歷最複雜的便是爹孃對女兒的算計,還沒感受過來自外界的惡意。
又有方才的幫助之情,淺笑道:“我姓白,她是我好友,姓陸,不知大哥貴姓?”
青年謊話張口就來,“白姑娘、陸姑娘好,在下姓高。”
白草花笑著喊,“高大哥好。”
陸秋荷性子靦腆,朝他笑了笑,又躲到白草花身邊不再冒頭。
一路上,在他刻意的閒聊下,套出不少鋪子裡的事。
青年看出她對賀氏的崇拜,笑著誇讚,“你們東家真厲害,一介女子竟有這般能力,當真少見,不比男兒差。”
這話算是說到白草花心裡,點頭附和,“是呀,大東家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,做出的絹花精緻好看,好多夫人喜歡呢。”
陸秋荷皺眉,暗地裡扯了扯白草花衣襬,想讓她別說,可對方剛替她們搶回荷苞,想必沒有惡意,只得輕輕搖頭。
白草花還當她難為情,安撫的笑了笑。
青年見狀挑眉,不動聲色打探,“你們真幸運,能遇到如此好的東家,那你們手藝想必也不差。”
白草花不好意思,“呵呵,高大哥過獎,我們差的遠呢。”
回去的路上,青年幾乎將她知道的事都套出來,得知最值錢的絹花和她們無關後,有些失望,態度卻未變。
誰知道以後會如何?
只是掌櫃的打算要失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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