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答案,且看對方眼中隱有鄙夷之色,陸連雲便不再問。
心中難免生氣,自己好歹是個秀才,見到他不說有禮相待,還面露鄙夷,雖然只有一絲,還是挺不爽的。
雖然秀才並沒有多了不起,至少比他強,一介白身有何資格看不起自己。
倆人沉默著離開。
高喜梅受不了親孃叫她替弟弟謀差事的話,提前歸家,就見男人離去的畫面,因著不認識周言墨,還道陸連雲去會同窗,並沒有在意。
回到家,拿出攢的銀錢,打算再去買點那種藥,夫君既然不主動碰她,那就下藥,只要生下孩子,沒有感情也無所謂。
秋荷那死丫頭很會賺銀子,只要捏著她,就不怕沒有銀子花。
以她對夫君的在意,想必對待侄子侄女,也不會差。
每天在家待著,啥也不用做,便有花不完的銀子,這樣的日子堪比神仙。
想想就美得不行,若夫君再努力些考中進士,將來便是官夫人,還真應了那句話,生得好不如嫁得好。
凝芳居後院。
賀喬瑩拿了藥膏便回來,這會兒正待在屋裡,小心翼翼替陸秋荷擦藥。
白草花得知真相,懊惱不已,後悔沒有及時發現,讓秋荷生生受罪。
陸秋荷躺在床上,見她們三人圍著自己,生出無限感激。
她們之中,只有草花與她相識最久,顧二嫂和晚兒姐姐都是後來相熟,卻比喜梅姐好千倍萬倍。
顧晚見到舊傷時,忍不住罵道:“傻子,她第一次欺負你時,就該說出來,也就沒有後面這些傷。”
沒料到那女人膽子這般大,定是摸透了秋荷的性子,才敢如此放肆。
連雲哥眼神不好,竟看上個壞女人,叫秋荷妹子跟著受苦。
顧晚不放心叮囑,“等會你哥哥過來,把實情說出來,他若不能為你作主,這樣的哥哥不認也罷,我讓娘認你做乾女兒,以後也別回去。”
唉,秋荷妹妹這性子,真叫人頭疼,假如是自己遇到這事,早就捅出來,哪會給對方留面子。
大不了魚死網破,也不叫她再欺負。
賀喬瑩跟著點頭,“是呀,咱們雖沒有血緣關係,可情同姐妹,有困難說出來,能幫忙的都會出手相助,若凡事藏在心裡,旁人又如何知曉。”
白草花在旁邊遞帕子,不時點頭附和。
相處這些時日,大東家和二東家的性子,都是極好的。
也就秋荷妹子傻呼呼的,不知利用這層關係,否則哪會變得如今這般。
藥塗好,秋荷連腳指著透著粉,雖說同為女子,可身子露在她們跟前,還是叫她生出難為情。
田婆子前來喊人,“東家,陸公子來了。”
做為下人,田婆子對於秋荷也喜歡得緊,得知她受了傷,跟著不待見陸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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