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湊上前輕輕道:“女婿,你心裡真的藏了別人?我家喜梅性子是急了些,可決不會說謊。
真要如此的話,你倆都有過錯,她還小,你原諒這一回,回頭娘勸勸喜梅,讓她放下過往,你倆重新開始,那女娃已經成親,你縱是想也不太可能,你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說完,周氏還瞪了眼女兒,這種沒影的事,能隨便說出來嗎?就算是真的,也不能挑明。
幸好那姑娘已經嫁人,但凡要臉面的男子,都不會再惦記對方。
聰明人的做法,就該當作看不見,小心哄著男人,讓他離不開自己。
陸連雲沉著臉,看著歇斯底里的高喜梅,冷冷道:“撕了就當不存在嗎?當初若非你趁虛而入,我又何至於娶你進門,識相的就收下休書,否則別怪我將你當初做的事傳出去。”
本想給她留個面子,既然不要,可就別怪他無情。
聽了他的話,高喜梅終於冷靜下來。
當初能嫁給他,是用了手段的,如今看來,連雲哥應當早已知曉,卻顧念著她臉面,沒有說出來。
真要傳出她為嫁入陸家,用那種下三濫的藥,哪還有名聲可言,底下的妹妹也會被影響。
非但改變不了被休的命運,還得被孃家棄之。
見她安靜下來,陸連雲親自和顧晚賠禮道歉,澄清高喜梅所說之事乃無稽之談,得到原諒後,又叮囑妹妹好養身子,別太累等,這才帶著高家人離開。
陸秋荷望著哥哥離開背影,不自覺想起喜梅方才的話,哥哥喜歡晚兒姐姐。
忍不住轉頭看去,晚兒姐姐心地善良,長相也不差,好像喜歡上也沒有意外,可惜,晚了一步。
盯著高喜梅的背影,顧晚跺著腳,“氣死我了,敢造我的謠。”
她和連雲哥清清白白,從未有過逾矩的行為,竟被她說的那般不堪,巴掌還是太輕。
賀喬瑩柔聲安慰,“小妹莫氣,只是不甘心罷。”
不管陸公子對妹妹有何想法,如今都只能沒有,不然,叫小妹如何自處。
隨後揚聲問,“田婆,雞蛋煮好了沒?”
“東家,馬上好。”田婆子聲音從遠處傳來。
陸秋荷自責不已,“抱歉晚兒姐姐,都是因為我,害得你被打。”
因為她,哥哥要休妻,晚兒姐姐挨巴掌。
顧晚擺了擺手,爽朗道:“這跟你沒關係,已經當場報仇,秋荷妹妹學著點,往後有人欺負你,就和我一樣,當場把巴掌甩回去,哪怕打不過,也要從對方身上咬塊肉下來。”
不僅自己打回去,夫君和二嫂也沒放過那女人,臉都快腫成豬頭。
捱了打,還要被休,想必那叫喜梅得氣死吧。
陸秋荷聽著雙眼放光,乖巧點頭。
不一會兒田婆子拿著剝好的雞蛋過來,賀喬瑩接過來在顧晚臉上輕輕滾動著,直到看不見印子才作擺。
好在那女人力氣不大,否則定會留下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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