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顧伯軒淡聲道:“當然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,阿墨武功高強,夜裡潛入芳華齋庫房,只要不出人命任意發揮。”
顧晚有些意外二哥的主意,還以為會不了了之呢,真叫她有些意外。
隨後又覺得自己大驚小怪,二哥是個心黑的,能讓那掌櫃討了好去。
隨即反問:“啊,那他豈非立馬就能懷疑到咱們身上?”
顧伯軒挑眉,“他有何證據?”
就是要對方明知兇手是何人,卻苦於沒有確鑿的證據,只能乾瞪眼。
顧晚氣哼哼,“那也不解氣,一點點損失,對於家大業大的芳華齋來講,並不看在眼裡。”
顧伯軒眉梢微挑,“一兩次無所謂,三四次還能不在乎嗎?”
既然敢做初一,那就別怪他們做十五。
顧晚拍手稱讚,“二哥果然沒叫我失望,這法子真不錯,想想就解氣。”
周言墨跟著附和,“娘子說的是,今晚就行動。”
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家人,容不得旁人欺負,芳華齋就做好被報復的準備吧!
董氏聽了半晌,雖然也生氣對方用這下三濫的手段,卻更擔心女婿安危,輕聲叮囑,“阿墨,行事注意安全,若遇到高手,該退則退。”
周言墨點頭,“娘放心,言墨自當以自安危為重。”
這種被人關心的日子,有好久沒有體會到,自當好好保護。
幾日後,芳華齋內。
夥計喪著臉從庫房出來,找到巡視中的鄧掌櫃,“掌櫃的,庫房屋頂可能漏水,高價收回來的絹花,皆被雨水打溼,全都不能用。”
夥計想想就心痛不已。
鄧掌櫃神情微愣,急聲追問:“還有多少能用?”
夥計苦著臉,“只有幾件還能入眼,其餘的都不行。”
鄧掌櫃身子晃了晃,“天要亡我呀。”
那些貨費了許多精力從絹娘手中換回來的,有些更是花了高價。
芳華齋在昌南城紮根多年,眼看就要被後浪拍死在少灘上,不得已之下,重金換回好些樣式新穎絹花,看能否挽回一些口碑。
怎料卻泡了水,絹花極為精緻脆弱,但凡被水打溼,便會失了靈氣,變得一文不值。
東家要是知曉此事,只怕當場颳了他。
兩人匆匆來到庫房,檢視之下,掌櫃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幾十兩銀子的貨,全都成了廢料,送人都沒人要。
不知如何和東家交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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