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家裡的銀子,被換成銀票都帶在身上。
幾日後。
窄小的柴房裡,賀成躺在床上,眼神望著虛空,“娘,兒子成了殘疾,以後不能種田,無法給你養老,得想個辦法從死丫頭那兒搞點銀子。”
蘇氏神情低落,“娘翻找過,只得了十個銅板。”
幾間房都沒放過,愣是隻找到十個銅板,連個銀角子都沒瞧見。
她當然不相信鋪子賺不到銀子,可女兒跟鐵公雞似的,她有何辦法。
賀成神色陰沉,“家裡找不到,那就在鋪子裡,或者放在身上,總之,不可能沒有。不賺錢開鋪子做什麼的?”
蘇氏嘴唇翕動,“女子用的絹花,說是賺不了幾個錢。”
賀成瞇著眼,“哼,你相信嗎?”
蘇氏沒有回答,不管信不信,這些她都插不上手。
片刻後,賀成又道:“找賠錢貨拿點銀子,去醫館買點讓人昏睡的藥,想辦法放到吃食裡,等她們昏迷後,搜刮些銀子離開。”
蘇氏連連搖頭,“不行,真要這麼做,往後再也靠不上顧家,你妹夫有讀書天賦,很有可能成為一方官員。”
賀成譏笑,“只是個秀才,就已經瞧不起咱們,到那時,恨不得沒有我們這些窮親戚,何不趁現在拿些銀子回村享福。”
蘇氏面露糾結,雖然更喜歡兒子,也不想斬斷和女兒聯絡。
真要把事情做絕,母女之間再無和好的可能。
半晌後,小心翼翼開口,“成兒,要不再想想別的辦法。”
賀成扯了扯唇,斬釘截鐵道:“沒有商量的餘地,要麼按我說的做,要麼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,和死丫頭過。”
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,賀成就恨得不行。
都是一個娘生的,賠錢貨憑什麼能得爹的喜愛,原本以為老爺子死後,就徹底活在泥裡,再也翻不了身。
誰料到,靠著男人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。
蘇氏怕被兒子丟棄,又不想和女兒斷絕關係,找藉口試圖打消他的想法,“大夫不會賣這種藥的。”
賀成目光沉沉的盯著她,“就說我痛得睡不著,幾日沒閤眼。”
蘇氏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拒絕的話,只得乾巴巴應下,“好吧。”
賀成冷著臉威脅,“表情自然點,若讓她們看出來,要你好看。”
“是,娘知道了。”
賀成沒耐心的吼,“知道還不去。”
蘇氏被嚇一跳,縮著脖子離開。
盯著蘇氏的背影,賀成臉上掛著詭異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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