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一眼,一時間沒了法子,思量許久只得留下一句,“最晚明天必須到位,否則判定出逃,到時罰款可別怪我等沒有提醒。”
顧晚煩躁的揮了揮手。
這事二哥說會管,都幾天過去,也不見他拿出章程來。
真是愁死個人?
就在顧晚唉聲嘆氣時,顧伯軒用幾兩碎銀,透過關係與府衙牢房管事在酒樓見面。
一頓飯過後,牢房管事拍著胸口表示,顧伯軒所求之事,定會全力配合。
牢裡有大把死囚,消失一個兩個也沒人在意,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。
並且,顧伯軒答應,事情辦妥後會再給五兩銀子,對於月例只有四百文的他來講,這可是一筆小財。
牢房管事油水小,能搞點銀錢也不錯,礦山雖然結局也不好,至少能多活兩年。
約定好,今晚亥時府衙後巷見,雙方滿意離去。
事情有眉目,顧伯軒心情鬆快些許,老爹可真會給他找事。
幸好同窗之中有認識牢房管事,否則就算想到辦法,也沒有門路。
凝芳居後院。
客人不多,顧晚心裡壓著事,索性叫來白草花幫忙看鋪子,而她則去後院找賀喬瑩訴苦。
只見其皺著眉頭,挽著賀喬瑩胳膊,“二嫂,二哥想到辦法沒?不會真要給五十兩吧,你可不能同意,咱們辛苦賺來的銀子,哪能便宜別人。”
小嘴叭叭一頓說。
賀喬瑩拍了拍她手,輕聲安撫,“放心吧,你二哥心裡有數,他總歸向著孃的,更不可能忽視咱們付出。”
夫君行事有分寸,並非無地放矢之人。
心煩意亂的顧晚,哪聽得進去,“誰知道,也許二哥更在意爹也說不一定,否則哪會管這些事,直接把人送到宋氏家裡去,豈不更省事。”
聞言,賀喬瑩有些無奈,小妹這性子,還真是無差別呀。
想到夫君心事重重,卻在她面前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,還是替他說了句話,“這你倒是誤會你二哥了,只管瞧著吧。”
顧晚得到安慰,“行吧,那就相信二嫂一回。”
恰在此時,熟悉的聲音從門外響起,“哦,原來在小妹心裡,二哥是這樣的人。”
說完搖了搖頭,小妹這急性子,也就妹夫喜歡的緊。
背後數落人,被當場捉住,顧晚小嘴微張,立即掛著討好的笑,“哪裡哪裡,我二哥風光霽月,文采斐然,是溪頭村一等一的好兒郎。”
千穿萬穿,馬屁不穿,希望二哥大人不計小女子過,原諒自己這一回。
她保證,以後再也不亂說。
顧伯軒挑眉,“是嗎?我怎的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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