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還沒定性之前,顧伯軒不敢保證。
對於夫君的話,賀喬瑩是相信的,畢竟他是秀才,腦袋瓜可不笨。
安撫好自家娘子,顧伯軒看著氣鼓鼓的小妹,輕聲道:“晚兒莫要生氣,爹的事二哥來想辦法,你只管看好鋪子。”
老爹剛才的話,他也聽到了,這是記恨上他們,可他也不想想,自己等人辛苦賺來的銀錢,憑什麼給宋氏花用。
宋氏明顯不安好心,老爹未必不清楚。
再者老爹那樣做,做為子女不阻止,還給他銀子,豈非表明贊同,如此對含辛茹苦的娘,乃是致命的打擊。
顧晚板著小臉,看向顧伯軒鄭重道:“二哥,五十兩不是小數目,還望你三思。”
攢錢真的不容易,她永遠忘不了,欠著外債,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,冬日裡是那樣的難熬。
顧伯軒抬手輕敲她腦袋瓜,語氣溫柔,“二哥明白,不許胡思亂想。”
顧晚捂著被敲的地方,撇著嘴,“知道啦!”
真是的,她都已經嫁人,二哥咋還當她是小孩子。
一番打鬧,心情好了不少。
董氏沉著臉,牽著小孫女歸家。
顧伯軒提著馬燈走在前面,不時提醒賀喬瑩注意腳下。
回去的路上格外安靜,不見從前說笑的場景。
到家後,各自回屋。
賀喬瑩挺著五個月的肚子,來到門後一陣摸索,手上多了個灰撲撲的袋子。
放入顧伯軒手裡,略有些不捨道:“夫君,這是咱們的體己,拿著疏通關係。”
付出就有回報,她所做的每一朵絹花,都會有相應的酬勞,慢慢積攢起來。
如今公爹出了這事,不論是否情願,都得拿出態度。
顧伯軒握著沾有灰的袋子,心下感動,娘子竟能不計前嫌,是個品性高潔的女子。
將銀子放回賀喬瑩的手中,嗓音輕緩,“娘子收起來吧,為夫自有法子。”
娘子有這個心,他很高興,可爹的事非同小可,絕不能拿娘子體己去填,否則後患無窮。
自從認識宋氏,老爹性情大變,還真說不準之後會怎樣。
賀喬瑩握著布袋,“那成,夫君有需要再同我講。”
顧伯軒神情溫柔,“好,時辰不早,咱們休息吧。”
兩天後,送顧長風回來的青年如約前來。
一進鋪子,就朗聲道:“時間緊,快把人叫出來,馬上要出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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