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風被說的啞口無言,事情確實如女兒所言,宋氏已經勾搭上別人,就連生出來的孩子,都和他沒關係。
發現真相,更是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。
這件事,是他這一生的恥辱,被個女人耍得團團轉。
惱羞成怒之下,大聲斥責,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別插嘴。”
他確實被宋氏給厭棄,可這種事怎麼好意思承認。
顧晚冷哼一聲,“哼,丟臉至極,下去吧,娘不會原諒你的。”
此時的她還不知道顧長風早上所作所為,否則會罵得更難聽。
顧長風有些心虛,斥責道:“你孃的事,輪得到你做主嗎?”
董氏不想他待在屋裡,影響大家心情,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,“你的懺悔我收到了,出去吧。”
真是的,現在後悔有什麼用,一次不忠,百次不用。
一把年紀早已不在乎情愛,只等孫女或孫子出生,家裡添丁進口,而她則幫小倆口帶小孩子,讓兒媳能安心打理鋪子,兒子可以專心科考。
見好就收,顧長風以為老妻和兒子都原諒自己,也就不再糾結,拄著柺杖轉身出去。
待人走遠,顧晚稀奇不已,“娘,爹這是咋了,到礦山轉一圈,把眼睛給治好啦?看出宋氏那女人不安好心,所以和她斷開?”
董氏對於顧長風是否改變,一點也不關心,“別管他,吃飯吧,誰知是否使詐,想叫咱們放鬆警惕,然後再圖謀更大的。”
畢竟能為宋氏進礦山,那麼因為她欺騙大家一次,也沒什麼不可能。
顧晚非常認同老孃的話,點著小腦袋,“嗯,很有可能,二哥你動作快點,可別再整么蛾子。”
顧伯軒淡聲回:“已經在找,再過一二天。”
對於顧長風改變,沒有一人覺得其是真心所為,皆當他在耍心機。
其中當屬賀喬瑩最清楚,早上還從家裡拿吃食過去,晚上就來說這事,顯然是有預謀的。
壓根就不信公爹會改變,於是吃完飯後,吩咐田婆要時刻鎖門,免得被賊人摸去。
而吃過虧的田婆子,無需賀喬瑩講,她已計劃晚上睡在廚房,真要有賊人進來,還能來個人贓並獲。
三日後,聯絡好的商隊今早便從昌南城出發。
顧伯軒帶著老爹往外走,而周言墨提著包袱,裡面是一些吃食和換衣服。
幾人往約定好的地點趕去。
顧長風懵懂的被叫起來,這會兒跟在顧伯軒身後四處打量,忍不住問:“軒兒,大早上的,咱們去哪兒呀?”
顧伯軒只道:“到了就知道。”
顧長風還當是兒子孝順,要帶他去醫館檢查身體,“爹身體恢復的不錯,再養幾個月,就能去做事,到時爹定不白吃白喝,讓賀氏別一天到晚拉著個臉,好似欠她幾十兩銀子。”
找到機會,顧長風便和兒子告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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