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他們倆,顧長風一時沒認出來。
直到顧伯軒說話,方才震驚的瞪大雙眼。
指著蘇氏,“你是親家母,你咋來啦?”
不待蘇氏回答,瞇著眼睛看向賀成,老二成親當天,這個後生還來鬧事。
當時長得可精神,幾年不見,咋成這副鬼樣子。
還等在城門口,這是要幹嘛?
家鄉出事來府城投奔軒兒,家裡豈不又多兩張白吃白喝的嘴。
思及此,立即皺起眉。
真當他兒子家財萬貫麼,一個兩個都來打秋風。
蘇氏經過幾月慘絕人寰的日子,膽子變得很小,前幾天孩他小姑夫找去,說要送他們回村,讓今早來城門口等著。
不想再過苦日子的她,激動的一夜未睡,天沒亮就來到此處等。
如今見到女婿,終於相信事情是真的,卻不敢答話低著頭。
而被送礦山折磨的賀成,身上也沒了往日的囂張勁。
縮著腦袋,眼神也不敢亂瞟,生怕招惹到人。
不一會兒,一隊車馬從城內出來。
其中一位管事見到顧伯軒,停下來招呼,“顧秀才早,位置已經留好,讓他們上來吧。”
顧伯軒抬手作揖,“多謝管事,家父身子骨弱,還請路上幫忙照看一二。”
說著,從懷裡拿出準備好的銀子,遞到管事手裡。
掂了掂,管事臉上堆起笑,“好說,保證將人平安送到。”
聽了兩人對話,顧長風這才後知後覺,兒子要把他送走。
震驚看著和管事有說有笑的人,急聲道:“軒兒,爹不想回村。”
府城的日子多好,吃食有人準備,每天不用做事,回村丟臉不說,再也沾不到兒子的光。
顧伯軒笑意不變,語氣卻格外堅定,“爹,你身子弱,兒子要專心科舉,沒辦法照應你,回村裡慢慢養著,待兒子有出息,就派馬車回村接你團聚。”
而另一邊,蘇氏和賀成已經連滾帶爬的進入馬車,府城是個吃人的地方,太嚇人了,他們再也不要來,還是鄉下淳樸。
顧長風無法接受,顫聲問:“軒兒,你不要爹了嗎,我都已經和宋氏斷絕關係,以後也不會再有來往,為何還要送我回村?”
語氣中盡是不甘,都說知錯能改就好,為何到他這兒就不行呢。
顧伯軒語氣淡然,“爹,你多心了,兒子只是讓你回村安享晚年,阿墨。”
周言墨得了話,立馬拎著人往車廂裡塞,順道還有包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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