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喬瑩緊張到連呼吸都忘了,滿腦子都是夫君要幹嘛?該怎麼回應。
娘怎麼說來著,關鍵時刻腦子一片空白,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顧伯軒察覺到她的緊張,心跳跟著加快,對於男女之事,懂得不多,不過聰明如他,早已從同窗隻言片語中,瞭解一二。
生怕嚇到青澀的她,靜靜地與其十指相扣,並未有下一步動作。
反正已是他的妻,往後有一輩子的時間,儘管開始不太美好,過程卻有無限可能。
“夫君,謝謝你。”感受身邊人的心意,賀喬瑩輕聲道。
謝謝對方給她一個家,儘管無關情意,且是為了給大哥孩子好的出身,還是很感激。
被孃家嫂子苛待,賀喬瑩內心深處是希望有個家,否則被逼著嫁給不喜歡的顧山時,只嘴上說說,沒有激烈反對。
希望與他組成一個家,過著屬於自己的小日子。
誰曾想,命運弄人,對方在成親當晚出事,公婆決定送她回家,心裡是感動的,誰願意年紀輕輕就守寡。
怎料被嫂子拒之門外,走投無路之下,準備上山做姑子,心軟的婆母領著自己回家。
然,寄人籬下的日子,她過得小心翼翼,生怕哪裡做的不好,惹人厭煩。
以至於,夫君開口求娶時,她點頭同意,何嘗沒有小心思。
藉著窗外的月光,顧伯軒將頭轉向身邊人,嗓音溫和,“夫妻一體,無需說謝謝。”
躺在陌生的床上,夫妻倆十指相扣,兩顆心漸漸靠近,慢慢陷入夢鄉。
而隔壁屋裡,嚴寡婦與顧晚各睡一頭。
陌生的床鋪,倆人都睡不著,嚴寡婦收起渾身尖刺,摸著平坦的小腹。
柔聲問:“晚丫頭,你說肚子裡的是男娃,還是女娃?像你大哥還是像我?”
提起大哥,顧晚收斂脾氣,堅定道:“肯定是男娃,與我大哥一樣高大。”
大哥的離世,是她心裡的痛,那晚的不仔細,時刻折磨著她,不敢告訴任何人。
而今大哥的血脈得以延續,心裡比誰都高興,同時又怕被騙,心情矛盾。
嚴寡婦能與大哥來往,同樣會與旁人亂來,這些年,沒少聽人說嚴寡婦如何如何。
聽到她如此肯定的語氣,嚴寡婦沒忍住,起了逗弄之心,“就不能是女娃,然後像我?”
這丫頭脾氣不好,沒事的時候逗著玩,還挺有趣的。
顧晚沒好氣道:“像你妖里妖氣的,影響她說親。”
嚴寡婦反駁,“香香軟軟的閨女兒,長得漂亮才能嫁到好人家,否則像你大哥那般,可沒人願意娶。”
“呸呸呸,壞的不靈,好的靈,都要當孃的人,說話能不能過腦子,萬一真叫你說中,咋辦。”
聽到侄女兒像大哥,顧晚身子抖了抖,連忙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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